作為嫡係親屬,能夠有這如此的氣韻,這在執絝子弟當中的確非比尋常,這種人處事幹淨利落,也許自己與之必回發生某種碰撞不可。
段允宸怔怔的回望,原本他並不感覺這裏有什麼不尋常,但是此刻接二連三的碰撞,卻是讓他驚訝的發覺,淮海大學之中不說臥龍藏虎也差不多了。
看到妹妹來到跟前,原本有些憤恨的張曄華也是稍稍平息了怒火,也許是家世的緣故,致使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看過一眼,隻是憤憤的帶著張媛媛轉身離去。
此時的張媛媛倒像是受驚的小白兔一般,一邊走一邊朝著張曄華做鬼臉,生怕將之得罪一樣,雖然開始段允宸並不知曉,但是緊接著聽到一句話後,才知曉了來龍去脈。
“叫你沒事來找我麻煩,把你遣送回寧都大學才好來!”落思琪在一旁小聲嘀咕道,不時的露出一抹興奮之色。
也不知怎麼了,自從張媛媛來到淮海大學實習,就跟自己較上了勁,甚至不惜動用了家族的能量,生生將之留在了淮海大學當中,想到這裏,落思琪就滿臉的疑惑。
看著越走越遠的張媛媛,段允宸頓時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然後突兀的說道。
“她是寧都大學的學生?可是即便是交換生實習她又為什麼留居淮海市呢?”
如果說是因為女人間的攀比,段允宸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甚至張曄華也是身處淮海大學之中,兄妹倆人都是千裏迢迢來到陌生的淮海市,這可真是匪夷所思。
“我也不知道,怎麼難道你對她很有興趣?用不用我幫你介紹介紹?”落思琪氣鼓鼓的說道,她的醬油瓶子也是被其在瞬間打碎,甚至小聲的唾罵著“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原本落思琪還存在一絲幻想,但是現在看來,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都說女人水性楊花,看來男人也不過如此,甚至更加的不堪!
落思琪直接轉身欲離開,臉頰也是變得生出一抹酷冷的韻味,從傾城傾國的仙女直接轉變為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冰山美人,女人如果變起臉來,那可比翻書都快。
“我怎麼聞到了一股很大的醋味?”段允宸訕訕的說道,但是已經發覺自己真的惹惱了對方,所以當下隻能緊緊的湊了上去,小碎步緊隨其身後。
幾百雙眼睛也是從未離開兩人的視線,誰會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一個男人竟然同時被兩個美女親眯,而且都是校花級別的美女,再看看自己,簡直應了那句話人比人氣死人。
“想我貌比潘安,詩畫雙絕,但是卻沒有美人相伴,而且我這些厚重的行李有沒有人拿了,累死老子了。”一旁新生說道。
話語剛出,周圍的新生全部露出一抹鄙視的目光看著說話的這個人,誰會相信如今的時代還會有人精通詩畫,潘安就更不用說了,至今沒人見過,真實存在與否都沒有人知曉。
誰又會知道就是這個相貌平平,豪情萬丈的男人,最後成為了淮海大學的一代楷模,甚至成為了新世紀的領先人物,他叫畢寒飛,比之多年以後的段允宸都相差無二,雖然他隻是人生當中的片刻插曲,但是他的存在卻是毋庸置疑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