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騰飛並沒有理睬,如果是普通人的話,他自然不會如此,但是唯有他清楚段允宸的身份,在燕京時,段市長曾經向自己有意無意的寥寥說過幾句,並且拜托自己務必保證段允宸的安全。
作為軍事機密,於騰飛自然不會將之泄露給任何人,多則半個月,少則一個禮拜,自己自然會名正言順的駐紮在燕京之內,那時他必將掀起淮海政權之爭。
“我先閉嘴,我有話要對他說,既然你看不過去,你就先出去吧!”於騰飛說道。
“哼!”
杜軍唾棄的發出一聲鼻音,直接摔門而去,直接將剛才的種種全部拋之腦後,甚至都忘記了自己不久前吃過的虧。
看到這裏,於騰飛並沒有任何觸動,畢竟自己小舅子這個習性說起來還是不壞的,甚至深得自己的喜歡,隻是好鐵還需磨練,否則就不可能成為精鐵,一種恨鐵不成鋼情懷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
不明所以的段允宸隻是靜靜的觀望,似是什麼事都與沒有關係一樣,一個人悠哉悠哉的坐在了床邊,不時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隻是無論打量得出的結論都是不可思議。
“我們接著說剛才的話題,我有事希望你的幫助,隻是不知道你能否幫忙。”於騰飛說道,為了故意裝作並不知曉對方的身份,所以此刻他也是盡量的刻意在偽裝自己。
隻是越是這樣,其實越容易引起段允宸的懷疑,但是他也沒有將這層玻璃紙捅破,兩人都很有默契的將此事遮掩,似是誰都不願意說破一樣。
“可以是可以,隻是如果超出我的能力範圍外,那我可就束手無策了!”段允宸攤了攤手說道。
甚至突然使得段允宸生出一抹不好的預感,畢竟就在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於騰飛愁眉苦臉的從淮海市政府大樓走了出來,其中明眼人自然不難看的出來,即便是他都難以談妥的事,就更何況自己了!
隻是事情的發展並沒有如段允宸所想那般,甚至雖然談判失敗,其實於騰飛此行真正的目的更多是探探對方的虛實,駐紮令很快就會頒布,原本他可以高枕無憂,但是這種任務的複雜程度又並不是常人能夠染指,所以才使得於騰飛多次進行了多次談判無果。
“如果是別人也許真的辦不到,但是憑借你的特殊身份,對於此事肯定是萬無一失,隻是有一定的風險,對方都是一群窮凶極惡之輩。”
於騰飛說道,眼神中也是暗暗滲透出絲絲縷縷的殺意,隻是這種殺意並非指向段允宸,而是指向他說的哪群人。
即便是之前的淮海動亂其實也是國民保密局設計的一場風暴,其目的就是挑起淮海政府與淮海黑道勢力的相鬥局麵,隻是沒承想伴隨著淮海試煉的舉行,直接將所有的計劃全部中途打亂。
幸好的是潛在淮海市內部的地下勢力並沒有完全鏟除,甚至據可靠消息,分布在淮海市中如今有三股黑色勢力極為強大,甚至繼動亂後,又開始大肆招攬許多遊走在法律邊緣的不法民眾。
隻是這一切的發展,卻是由於段允宸的出現,直接顛覆了幕後黑手的全部操控,謊言的背後到底隱藏了多少迷霧,這都將成為段允宸之後追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