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黑子隻得邁出腳步,凝重的氣氛使得他的臉上露出一絲猙獰的麵孔,盡管挾持這嶽瀟瀟,但是卻並沒有憑添一絲此刻應有的氣勢,相反無形中缺少了一種氣勢。
“不許動,否則這個女人我可對她不客氣了!”黑子陰森的說道,隻有那冷冷的殺意浮現在他的雙眼之上,似是被某種情感蒙蔽雙眼,使得他此刻更像一隻凶殘的野獸。
突兀的聲音傳來,也是頓時令雙方稍稍將注意力轉移到黑子的身上,特別是此刻段允宸眼神中那股無形得殺戮,極其的滲人。
“看來我真的有些大意了,真的沒有想到你是這種人,竟然臨陣倒戈,隻是你這樣又能得到什麼?難道是想救出你的家人。”段允宸冷冷的說道。
就在剛才,讀心領域加身,段允宸早已窺探得知了黑子心中隱藏的秘密,隻是雖說如此,前者在自己的麵前也早已沒有任何利用價值,隻是他必須要穩住對方,然後在找機會救下嶽瀟瀟。
原本段允宸認為解決眼前這幾個人並沒有費多少功夫,再加上使用手中的沙漠之鷹作為輔助,段允宸估摸也許隻需要幾分鍾就足以搞定眼前的幾個人,但是事實卻是超出自己的預料。
“你是怎麼知道的?的確,希望你不要怪我,我也是迫不得已,這都是形勢所逼。”黑子說道,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僅顯奸詐之色。
“天作虐猶可容,自作虐不可活。”
說完,段允宸又接著說道。“相必你還不清楚你挾持的是什麼人?這位正是皇都賭場的大小姐嶽瀟瀟,你認為嶽一鳴知道你挾持了他的女兒,他還如何處理你。”
同一時間,剩下的幾道身影皆都將視線彙聚在嶽瀟瀟測身上,隨之他們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濃鬱的殺意,當然普通人很難察覺,但是卻逃不出段允宸的雙眼。
“你自求多福吧,如果換做是我,我絕對會殺了你?”說完,段允宸直接轉身離開,當然此刻他並不擔心會出現任何阻攔,甚至黑子也是間接的背上了自己的黑鍋,成為了眾矢之的。
伴隨著段允宸的身影遠去,身後頓時傳來撕心裂肺的嘶叫聲,隻是在殘忍的聲音在這裏都僅顯平常,甚至是關押在這裏的人每天都能夠聽到比之更加殘忍的聲音不下十倍。
通過這一連串的遭遇,段允宸深感這其中的黑暗,憑借自己的力量絕對不可能掀起多少風浪,也許以後自己還會踏足這裏,甚至到那時自己絕對能夠與之抗衡,但是如今的自己還遠遠不夠。
接下來的事情也就不需要自己插手了,一個黑子也根本不足為慮,嶽瀟瀟的安全也自然不需要自己過多的擔慮,盡管嶽一鳴真的麻木不仁,殘暴不仁,對待自己的女兒也絕對要比自己上心的多。
“是時候要淮海市了!”段允宸平靜的說道,隨之他也是緩緩的從披風中拿出一個紙封,正是之前於騰飛交給自己的。當然再到被黑影搶走,這一係列的事情全部都源於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