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袁弘毅並不知曉自己當初的安排是否妥當,但是此刻他卻不想暴露之前的自己的安排,故而這才不希望穀嬌說漏嘴,隻是人算不如天算,擁有讀心領域的段允宸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知道了,董事長。”穀嬌憤憤的說道。
這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局麵也是令其稍稍有些失措,原本她還認為憑借自己的手段絕對能夠誘惑住段允宸,卻不承想到對方對自己竟然根本沒有任何興趣。
與此同時穀嬌的眼神也是盡數落在段允宸的身上,似是將之看成了自己的獵物,目光中滲透出的貪婪一眼就能看穿。
盡管此刻段允宸並沒有利用讀心領域進行窺看,但是從穀嬌那嫵媚眼神中卻是不難看出一個所以然來,赤裸裸的貪婪之色直接暴露出人性最醜惡的一麵。
“這個女人好麵熟啊?不會是演藝圈的明星吧?”段允宸接著又說道,“如今的社會還真是有奶就是娘,有錢什麼都能夠買到,即便是女人。”
隨之段允宸也是稍稍將話題再度扯回主題,甚至隱隱的他總感覺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一麵之緣便突兀的收自己為義子,說破大天也許都絕對不會有人相信。
一抹錯覺由袁弘毅的心中萌生,隻是此刻他的內心深處卻是有些淡淡的失落,人生在世,多少人在金錢的抉擇中迷失了雙眼,又有多少人為了錢不擇手段,這些事也許是經曆的太多了,所以使得袁弘毅的內心早已麻痹。
“她叫穀嬌,棒子國一流明星,是我一手捧起來的”袁弘毅說道。
“怪不得如此眼熟,隻是這種殘花敗柳與我的身份對等,袁董事長您感覺如何?”段允宸試探性的說道。
從表明上來看這句話的意思就有些難以搞懂,畢竟如果是旁人當然隻會在意字麵的意思,但是如果是袁弘毅來聽這句話,則會出現兩層含義,當然這也正是段允宸的目的,令其知難而退。
按照袁弘毅的說法,以及自己的調查,想要離開舊城沒有相關的手續以外,自己的確很難出去,甚至皇都賭場的嶽一鳴勢必不會就此罷手,故而段允宸必須要借助袁弘毅的身份作為依仗,所以此刻自己必須忍住,不能與之鬧翻。
畢竟是經曆生死的老人,袁弘毅又怎麼可能看不出這句話的含義,穀嬌盡管乃是一流明星,但是社會地位卻是遠遠無法與之比擬,古往今來戲子與天子的這種距離堪比天地之差,難以形容。
“既然段少不願意,那我也就不再過多勉強,出舊城之事我已安排妥當,明日有一趟貨物運送淮海市,到時那就委屈段少屈尊坐一趟順風車了。”袁弘毅凝重的說道。
袁弘毅意味深長的看一了眼段允宸,手中的佛珠也是被其在手中驅使這,盡管一開始自己隻是打著試探的念頭,但是不知怎麼的,對於段允宸的表現,他著實欣賞。
“那我就在此多謝袁董事長,其實你我雖不能成為義父義子,但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他日如果您有難,我段允宸絕對不會束手旁觀。”段允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