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夜,此刻也是泛起一絲緊湊之氣,如注定那般一樣,越是平靜的夜,越是會發生特殊的情況,正如此時的氛圍,就莫名的增添一抹怪異的氣息。
月光下莊園之中頓時布滿警戒線,所有人全部加入其中,以掩耳之勢迅速大張旗鼓的拉開了陣勢,直接將莊園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與此同時,嶽瀟瀟也是早已渾身解數,隻是任她巧舌如簧,但是段允宸始終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左耳聽右耳出。
眼看嶽瀟瀟憤憤的閉目不語,段允宸這才頓時感覺到耳畔安靜了不少,原本正準備離開,隻是極顯領域剛剛加身,四周充斥的危險波動頓時傳來。
“壞了,這麼簡單的圈套都沒有發現,真是大意失荊州!”段允宸凝重的思索。
此刻外麵戒備森嚴壁壘,如果唐突的衝出去,自己盡管有九成的把握能夠出去,但是如此行事勢必會招來更大麻煩,思前想後,段允宸的雙眼頓時秒向嶽瀟瀟。
“你真的想要離開舊城?我答應你幫助你,但是你我之間必須有一個條件,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段允宸戲謔的說道。
“真的麼?我答應你,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嶽瀟瀟灑脫的說道,當然盡管她的外表掩飾的很好,但是此刻她的內心卻是十分交織複雜,一部分是激動,一部分是忐忑。
兩者都充分的表達了她渴望能夠離開舊城,隻是無論自己費勁心思,嶽瀟瀟都感覺難以逃出生天,甚至許多時候她都隱隱感覺父親就是如來佛祖的一隻手,總是刻意的將自己握於手心之中,如囚牢一般束縛自己的左右。
“倒不是特別困難,就是此刻莊園之中已經被團團包圍了,你我想要出去,恐怕有些困難。”段允宸平靜的說道,隨之一抹難以名狀的趣味也是無形中浮現在其眼角之中,是歉意,是不得已,也許連他都很難理解。
或許這也是一種善意的謊言,畢竟無論站在誰的角度考慮問題,這種事都是不可取的,畢竟外麵的世界並非隻有繁華,那隱藏在暗地裏的事情,無不肮髒令人唾棄。
隻是嶽瀟瀟此刻卻是表現的淡定,甚至小心翼翼的側身躲在窗簾的一角朝著窗外望去,隻見一排排保鏢此刻早已整裝待發。
“好多人啊,隻是有一點地方不對勁哎,你離這窗戶那麼遠,你怎麼會知道這裏被包圍的?難道你……”嶽瀟瀟若有所思的說道。
咚
“難道什麼難道?不要天馬行空的亂想,即便我說我有超能力你會相信?如果我有的話,你感覺我還會站在這裏跟你說廢話。”
說話間,段允宸也是直接彈手使出一個仙童暴栗直接敲在嶽瀟瀟的腦門上,以示警告。
“很痛哎!”嶽瀟瀟憤憤的叫嚷道,並故作誇張的抱著頭一陣摸索,隨之直接朝著一扇通體顯眼的鏡子走去。
突兀的鏡麵從表麵根本難以看出有些不對勁,隨之段允宸直接調動極顯領域進行窺探,頓時一抹震驚的神情浮現,段允宸也是稍稍感知到鏡子後麵原來另有玄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