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段允宸的身影出現在肖氏公館,倒也是並沒有人投來那異樣目光,畢竟如今段允宸的身份在淮海市已經達到一種路人皆知的地步,有何況是這肖氏公館之內。
除卻段氏的頭銜,僅僅是賭神之徒四個字就足以證明其社會地位,特別是淮海大學中突兀的消息傳來,頓時引得各大執絝子弟紛紛的不滿。
潛在的危機無形中慢慢靠近,淮海大學之中執絝子弟更是層出不窮,即便是上流家族也是安插在其中,京都六大世家,四大世家的子弟都紛紛彙聚淮海大學之中。
隻是這些段允宸還一無所知,更加談不上關心,盡管半月匆匆將至,但是卻使他提不起絲毫興趣,隻是他也知道既然是叔叔決定的事,必然有他的道理,盡管有些不願,但是段允宸卻並不會半途而廢。
當然段允宸其實也知道大學中無非就是大概學學,並不需要特別的賣力,而且大學的時光極其空閑,業餘時間也足以辦很多的事,根本不會影響到自己。
“真不知道淮海大學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段允宸暗暗說道。
稍稍梳理了一下思緒,段允宸頓時發現肖氏公館之中那來往的仆人,似是準備著什麼盛大的聚會一般,盡管已經步入十一月的天氣,但是眼前卻是看不到絲毫寒冷的氣氛。
每個人無論是衣著還是肖氏公館的格局都煥然一新的令人驚訝,讓人很容易就能夠聯想到這是在為某種盛大的聚會做這準備,甚至看起架勢,非同小可。
一抹偷窺的觸感傳來,極顯領域加身,段允宸頓時察覺到一道秀美的倩影正在惡狠狠的目視自己,不用說也知道,赫然便是肖露露。
“喂,小子,半個月都沒看到你,你跑哪去了,難道不知道要跟你主人打聲招呼麼?”肖露露憤憤的說道。
半個月以來,肖露露倒是真的有意無意的總是不自覺的想起段允宸,特別是段允宸許諾的那些話,一直久久難以徘徊,揮之不去。
“還能去哪啊?當然是回家嘍!”段允宸訕訕的說道,盡管他並不擅長說謊,但是久而久之,他也是耳聽目染,隻是就在這一瞬間,突兀的謊言也是頓時令其想到一道熟悉的倩影。
“撒謊,扯謊精。”肖露露說道,“對了,我爸說如果你回來了,就讓你到地下暗室中去見他,我還以為他開玩笑呢?沒想到你還真的回來了?”
“撒謊是麼?”段允宸喃喃說道。
莫名的酸楚湧出,頓時使得段允宸哪眉宇間的俊美稍稍消散而去,一抹愧疚浮現。
“不知道她此刻身在哪裏?又或者會不會記恨我?其實我也是被逼無奈,要我帶她逃出舊城無疑就是講一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這種荒謬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去做。”
往往許多事都難以根據自己的意願去做,段允宸這種選擇無疑是正確的,甚至當時他如果生出片刻猶豫,盡管此刻自己能夠依靠第三重境界逃出舊城,也根本不可能一心二用。
冥冥注定段允宸的一生勢必隻能存活在刀尖之上,他又怎麼可能看著因為自己而連累他人呢?或許人生來就是自私的,但是自私的詮釋又是奉獻的真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