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到達第三重境界,僅是依靠讀心領域,段允宸就能夠瞬間從對方的眼中看穿其心中的所想所行,好似對方在他的麵前就如同一張白紙,絲毫不存在任何秘密。
那摧枯拉朽般的姿態也的確能夠震懾人心,當然段允宸要的就是這個目的,甚至他也是白白耗費了大半的能量,才得以將速度提高到如此極速。
噠噠噠
看到那赤裸裸神情,段允宸也是慢慢的邁開腳步,一步一步的逼近,他並不怕其餘的人一起圍攻自己,但是他卻不能給對方思考的空隙時間。
必須把握住眼前人的注意,否則一旦等對方反應過來,或者失去這一氛圍,那麼接下來的話題就將變得乏味無趣,甚至沒有絲毫自己想要達到的作用。
“第一個問題你們是誰?第二個問題跟蹤我做什麼?第三個問題你們的目的?”
旋即間,段允宸也是將藏在腰前的匕首拔出,予以震懾,配合著自己先前製造出的氣氛,此刻他的一舉一動都深深的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甚至隱隱的,隋聰突發出一個念頭,仿佛眼前的段允宸這一刻已經不再是人,而是鬼,也許普天之下也唯有鬼才能夠如此滲人心扉。
“不要被他嚇到,現在我們也隻有擰成一股繩才可能有一絲希望。”
那頗有正義感話語一出,也是瞬間令隋聰等人反應過來,並下意識的順著聲音望去,隨之其餘人皆是左右相視,彼此眼神交流著什麼,直接無形的令他們氣勢膨脹。
“看來也唯有拚一拚了。”
隋聰也是將腳步邁出,手中死死的攥著一把軍用匕首,那赤裸裸的殺意依然攀升到每個人的腦海中,勢要決一死戰。
“拚一拚,絕不能丟我們黃埔軍校的臉。”
“對!拚一拚,搏一搏,看看熟強熟弱!”
行駛的峰回路轉,也是難以名狀,就是段允宸此刻也有些蒙圈了,到底誰才是正義,誰才是非正義,怎麼整得到好像是自己逼迫的結果。
“能不能容我說句話,好像是你們惡人先告狀的吧?怎麼到頭來每個人都意氣風發,倒是我成了罪魁禍首。”段允宸無奈的說道,
通過對方的對話,他也是稍稍發現了一絲蛛絲馬跡,盡管他仍然是一頭霧水,但是此刻他卻是很想弄清楚,否則這樣糊裏糊塗的他還不好在動手。
雖然他真的想不出自己到底哪裏得罪這這麼多的冤家,但是不管怎麼樣還是弄清楚比較好。
“要不然你們先回答回答我的問題,畢竟你們就是真的要我死,也得讓我死的明明白白吧,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冤枉我吧!”
這一刻,段允宸也是收斂了自身的氣場,並擺出一副不恥下問的模樣,隻是其到底打著什麼算盤,卻是隻有他本人知道,他人根本難以洞察絲毫。
隻剩的幾人頓時麵麵相覷,特別是隋聰其實此番前來,他擔憂的事情其實還有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段允宸的身份,他會暴露在政府大樓這就是最令人懷疑的地方,憑借他的身份,殺一個人完全不需要親自出馬,更何況還被監控照到。
想到這裏,隋聰頓時有些恍然如夢,那盤監控攝像也是存在蹊蹺,很像是被人特意安排的,故意給自己下的套。
“莫非真的有假?但是即便如此,那現在還能收的了場麼?”隋聰暗暗道。
周圍的人也是都將注意力放在隋聰的身上,特別是看到他那陰晴不定的臉角,更是引得一行人有些難以抉擇,紛紛各種生出疑慮。
看到這裏,段允宸也是直接轉身背朝著一行人,就在剛才,他已經利用讀心領域將所有人的想法全部過濾了一遍,大題的因果關係他也是知道了一個大概。
“你是隋海南的長子?原來你們是找我報仇來的,隻是你的殺父之仇不能找我,我根本就沒有任何下手的機會。”
段允宸可是清楚記得,在自己之前,就已經有人先一步殺死了隋海南,至於是誰盡管他猜了一個八九不離十,但是他卻並不會說出來。
“你是怎麼知道的?還有不是你又是誰?到底是誰殺了我的父親?”隋聰憤怒的說道。
“這你不需要管,你隻需要知道,我現在要離開,如果你在挑戰我的忍耐性,我絕對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段允宸陰沉的說道。
下一秒鍾,他也是絲毫不懼,直接邁步走到越野車旁,並朝著車內的三道倩影擺出一個OK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