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會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這種事情,更別說當事人還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這一轟動上下的消息僅僅隻是剛剛曝光就頓時引來許多人的圍觀。
一灘血跡的呈現也是頓時令在場的人全部陷入到驚慌之中,隻有部分工作人員很清醒的立即打通了寧都市警方的電話。
嘟嘟嘟嘟
電話剛剛接通,就隻聽見一道聲音沙啞的男聲響起,或許是因為緊張的緣故致使他此刻神情緊張,就是手機都被他不知不覺間攥出一絲絲的汗水。
“喂,警察麼?我這裏的位置是寧都市飛機場,這裏就在五分鍾之前發生意外,我們的航長至今昏迷不清,很有可能隨時出現意外。”工作人員緊張說道。
電話接通,電話那頭也是仔細的傾聽,開始前電話那頭的警察並沒有言語,直到聽到有人受傷,他這才漸漸回過神來。
“我們馬上就趕到,我希望你能配合警方先將現場的人員控製起來,傷害者趕快送到離飛機場最近的醫院接受治療。”
“離飛機場最近的是寧都第二分院。”
畢竟這種事誰都沒有遇見過,所以處理起來幾乎也是並沒有任何經驗,可以說突兀的這道身影也是直接控製住在在場所有人的情緒,更是令其他人都沒有半句怨言。
人群中一道普通的身影也是直接出現,並將眼前倒在血泊的航長迅速背上,欲要衝出人群。
場麵盡管有些難以收拾,但是大部分的人還是都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也並沒有任何人做出特別極端的事情,例如將懷疑的目標放在周圍,都很隨和的自覺讓出一條路來,並示意先將航長抬到醫院。
盡管他們已經知道也許這樣做已經沒有太大的作用,但是卻並沒有走出來阻止,畢竟那道傷口的位置是脖頸之處,而這裏又是人類最脆弱的位置,可想而知這一刀絕對是致命的一刀。
“你先別走”段允宸冷冷的說道
正當這道身影快要離開之際,他的眼前卻是突兀的出現一道襲黑的身影,他很陽光,即便站在那裏都是那麼的令人眼前一亮,隻是當下他的舉動卻是直接引起一絲纏綿於所有人之中的排斥。
“是你?這怎麼可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這……”
眼前這道身影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之前也就是兩人就曾見過,而自己就在剛才還曾向他提出自己的建議,隻是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裏?難道他也是這群人的同夥。
憤怒,暴躁。
五分鍾之前,他永遠也忘不記不了那個瞬間,正因為自己為了說服所有人的舉動引起了飛機場的關注,三五道身著製服的工作人員直接對自己進行拳打腳踢,奈何自己寡不敵眾,如果不是自己跑得快,很有可能被那一甘人直接扔出飛機場。
他並不是那種特別在乎尊嚴的人,隻是在他拚命辯護的同時,他卻是無意間得知一件事情,那就是對方被自己殺害的人竟然為了飛機場的名譽對自己進行打壓,不僅沒有任何賠償還要將自己告進法院,得知這個消息理智也是根本沒有辦法控製它的神經。
噠噠噠
一步又一步,段允宸的身影也是在眾人的目光中漸漸的朝著眼前的身影逼近,利用讀心領域對方的想法也是同樣被段允宸窺探,隻是他並沒有說任何一句話,沒有辯解也沒有在乎任何人的目光。
“不用過來,不用過來。”
原本在他人看來目光和善的身影身影頓時變得急躁,變得不安,仿佛這一刻看到令他極其恐怖的事情一樣,當然事實也正是因為如此也許旁人很難察覺,但是作為當事人,他卻是能夠親身體驗到哪令人恐怖的氣場。
那是一種宛如死神降臨一般的感覺,讓他親身的經曆是一種煎熬,一種仿佛親臨地獄的感覺,他不知道這是自己的罪惡感導致,還是對方強大的氣場生成,但是無論是哪種,此刻他都絕望了。
眾人投來的目光,眼前射來的氣場。
兩種無形的力量也是直接摧毀了他的心理防線,隻是他不甘,或者他從一開始就是錯的,但是誰又敢說他的錯必須要接受這種懲罰,又或者說對他來說是否公平。
“我錯了,我也受到了懲罰,但是他也同樣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是我的孩子,是爸爸對不起你.”
“如果有來世,我希望可以用爸爸的生命來交換你的健康,但是今生是我沒有用,是我對不起你。”
嘭的一聲,這道平凡的身影頓時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難以相信的事情,隻見本應該被他背起的身影此刻卻是直直的被他甩在地上。
“你這是做什麼?盡管航長已經沒有救了,可是你也不能……”說著,這個人也是瞬間悔悟過來一樣,頓時吞吞吐吐的說道。“難道是你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