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表看來,李木子的性格就很偏向於男生,斜長的劉海,一身極其簡單的行頭,絲毫沒有一絲花裏胡哨的顏色,但是正是這種形象的出現,竟然直接惹來了那本不該存在的不善目光。
李木子本來是在校園之中閑來無事的徘徊這,但是路徑講堂的她本來並沒有打算逗留,但是看到眾人那慌忙的神情,以及一些細碎的談論聲卻是直接吸引住了李木子。
看著那陌生的一個個的身影,李木子的眼睛中卻是充滿了疑問。
“我好想並不認識你吧。”
這是李木子的第二句話,但是也正是這時候,她的目光也是正好不偏不倚的望向了段允宸的所在方向,畢竟在她看來似乎一直是他段允宸在維持場麵的氣氛。
夾在中間的陶大海原本依然平靜,但是這一刻,他的雙眼卻是在不知不覺間竟然慢慢的脫變這,由原本的黯淡漸漸的變得幽深,變得漆黑。
兩人的確素未謀麵,但是李木子的照片,陶大海卻是前後看了不下數十遍。
眼前的這個李木子身為法律係的高材生,僅在大二,便直接被寧都市事務所錄取,原本青春花季的年齡本不該被人深深的記住,但是就在一月前的一場官司中,李木子卻是因為一場官司直接將同樣年紀的一個被告送進了深淵之中。
法不留情,人有情。
陶大海苦苦哀求,望原告手下留情,但是司法不容,在證據並未湊齊的情況下,李木子竟然糊裏糊塗是接手了這個案子,甚至由於原告與司法機構相識,竟然裏外勾結,使得這一事件以悲劇收場,而李木子便也因此成為了一睹名人。
眼眸低沉的陶大海沒有直視李木子,但是他的嘴角卻是在這時微微迂動。
“那你總該認識陶一哲吧。”
陶一哲便是陶大海的兒子,今年20歲,但是卻因為一場吳冕之災直接葬送了他本該正當青春年少的時期,為此,陶大海不惜散盡家產,為兒子報仇。
陶一哲三個字一出,也是直接令李木子眼神一滯,這幾日她也是一直在憂心此事,其實她所起到的作用幾乎微乎極微,但是卻架不住輿論的感染力。
“陶一哲?那你是……”
李木子很快的反應過來,一絲懸掛在其眼眸的淚珠也是搖搖欲墜,原本她還疑惑,現在她到時完全清醒過來,甚至十分懊悔自己當時沒有堅持搜查證據。
“我就是陶一哲的父親,陶一哲就是我的兒子。”
遠遠的看著李木子呆滯的目光,陶大海的目光卻是並未因此銳減,反而一抹抹淡淡的複仇感卻是隱隱的懸掛在他的身上,淡淡的黑氣也是無形的浮現。
特別是感受著自己手臂傳來的一股股刺疼感,仿佛在這一刻全部都轉為成為一種難以想象的力量在驅使這陶大海的內心,這一刻,不僅是他的內心,就是他的眼前,也是瞬間變成了灰色,一切都是灰色。
人是灰色的,空氣是灰色的,就連講堂的座椅也是灰色的。
那種全身都要沸騰的感覺,使得陶大海滿身都充滿了力量。
“給我鬆開!”說著,陶大海也是直接掙脫了段允宸的束縛,猛地閃到了一邊,手中一晃,那本該掉落在一旁的刀器又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
這一幕,不僅是蘇菲,瓊依,李木子看的驚訝,就是段允宸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驚駭,這可不是魔術,這可是真實發生的,盡管段允宸並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但是顯然今天,他是真的遇到了麻煩。
“你們先後退,這裏交給我。”段允宸說道。
“你真的能行麼?不行我留下來幫你吧。”蘇菲立即說道。
瓊依站在那裏,還是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段允宸。
“留下來也隻能成為我的累贅,幫我把她帶走。”說著,段允宸盡管死死的盯著陶大海,但是他的一根手指卻是猛地指向了那還一直站在原地的瓊依。
這一幕可以說對於瓊依來說很是熟悉,這種畫麵,這種場景,在以前她與段允宸在一起的時光中,這種畫麵很是常見。
特別是兩人最後那一麵的場景,與現在就很是相像,隻不過瓊依的記憶中卻是沒有絲毫記憶,隻是隱隱的在這種場景中很能夠讓她觸景生情。
“真的沒有問題麼?”這是蘇菲最後說的一句話,這一刻她也是直接忘記自己的仇恨,仿佛生死離別一樣,甚至有一絲依依不舍。
“沒有。”段允宸說道。
轉身,待蘇菲拉著瓊依離開,段允宸也是緩緩的拔出了腰前的匕首,猛地加持在手中,似是挑釁的指了指了眼前的陶大海,那抹不屑的目光也是直接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