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種老一輩的糾紛,韓嚴可是一句話都說不上,當然他也懶得去摻和,大人之間的事就好比是兩快磁鐵一樣,你越是想要讓他們異性相斥,他們抵觸的也就會越加的難以收場,一切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韓嚴淡淡的掃視這不遠處的冷坤,隻見他的身形微微的依靠在一角,顯得極其執絝,當然這都是表麵現象,作為淮海第一公子哥,韓嚴可是在很小的時候就異於常人,他的成熟根本不是同齡人能夠攀比的。
也許是巧合,也許是注定。
與此同時,冷坤也是同樣的朝著人群中投去紮眼的目光,其實他的原意是想看一看段允宸有沒有出現,但是他在用眼神掃向韓嚴的時候,兩人的目光卻是直接交織在了一起,並隱隱的爆發出一絲試探性的意味。
冷坤與韓嚴對視
那濃厚的火藥味也是在一瞬間頓時爆發,並感染到在場的每一個人,不知道是不是今天韓氏父子太過反衝,先是韓恭衡與於騰飛對峙在了一起,沒想到現在韓嚴竟然和冷坤也是擦出一絲敵對的目光。
兩人雖然都是執絝子弟,原本在身份上冷坤是技高一籌的,但是由於這裏是淮海市,並非京都市,陰差陽錯的竟然直接導致韓嚴在某種程度上竟然直接和冷坤處在同樣的高度,當然並非是冷坤的身份受阻,而是無形之中令韓嚴的身份直接攀升了幾個層次。
冷坤漸漸渡起腳步朝著韓嚴漸漸走來。
噠噠噠,噠噠噠
那是真皮皮鞋踩著地板上發出的聲音,隻見冷坤一身襲白禮裝,腳下並踩著一雙價格不菲的皮鞋,他的每一步都顯得極其的押韻,就好似在奏一曲琴聲一般,帶著一抹難以形容的韻味。
他的身影慢慢的移動著,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才使得在場的眾人都投去複雜的眼神,沒有人知道冷坤是朝著誰來的,但冷坤的身影每每上前一步,擋在他前麵的人皆都會毫不猶豫的讓開。
“那是韓嚴?”
“這是怎麼回事?”
不知道誰率先的說出了韓嚴的名字,頓時引得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韓嚴,就是韓恭衡和於騰飛都慢慢的停止了對峙,並同樣投去了複雜的眼神。
“嚴兒,你這是?”
韓恭衡最先反應過來,但是他卻並沒有阻止,京都冷坤貴為官方子弟,但是他們韓氏卻是隸屬段氏的陣地,如果說別的大家族,他韓恭衡很真的不敢與之對抗,但是如果對方換做段氏的敵對,那可就不一樣了。
不隻是段氏如此,就是冷氏的高層在遇到這種架勢,惶恐他們也同樣不敢與之對抗,再者這裏是淮海市,並非京都市,就是韓恭衡真的想要對付冷氏子弟,恐怕也不會有人敢多說什麼,反正段氏絕對會提供絕對的支持。
韓嚴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站在原地。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冷坤,韓嚴的嘴角這才隱隱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
下一秒鍾,隻見韓嚴一步邁出,直接邁上前來,並也是一步又一步的向前走著,在淮海市,他韓嚴還對這個所謂的執絝子弟根本不感冒,特別是在知曉了冷坤的目的,更是使得韓嚴竟然莫名的感到有些好笑。
“你這是什麼表情?”冷坤說道,並止住腳步。
兩人相距三步的距離,彼此也是依然都足以能夠看清彼此的每根毛發,但是突兀的韓嚴卻是並沒有一絲想要止住腳步的意圖,並接二連三的繼續移動著。
那鋪天蓋地的氣場席卷,就是冷坤也隻能被迫隱忍,其他人盡管表麵沒有任何的情緒,但是他們的內心之中卻是早已掀起了一片片的漣漪,畢竟氣場並非什麼人都能夠擁有,但是每個人卻都能親身的體驗到氣場的駭人滋味。
“你說呢?”
說著,韓嚴的身形也是漸漸的停落在了冷坤的麵前,甚至兩人彼此的距離也是被韓嚴拉的很近,那種極其親密的姿勢,如果是不明所以的看到或者都會誤以為兩人是分隔多年的好友。
韓嚴的嘴角停落在冷坤的耳邊,冷坤也是如此。
“怎麼難道你想與我冷氏為敵?”冷坤輕聲說道,甚至聲音小到竟然隻能夠容許兩個人聽到,其他人也就隻能看到嘴唇迂動的姿勢,根本不知道兩人的對話內容。
當然不排除有人會唇語的可能,隻不過兩人當下的對話也並沒有任何的隱秘,之所以如此,也隻是兩人想在這種氛圍中能夠加以震懾對方而已。
一道襲黑的身影也是漸漸的在暗處顯露頭角,隻是遠遠望去,他的腳步竟然是一晃一晃,就好像每一步都十分的困難,都是他咬著牙在前進。
啪啪啪
段允宸一邊走著,一邊拍動這手掌,悠遊自在,滿是輕蔑的眼神。
“這種時候怎麼能少的了我呢?”段允宸說道。
一時間,伴隨著段允宸這個主角的登場也是直接將現場的氛圍攪了起來,甚至在場的人都很清楚段允宸才是真正的主角,隻是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才出現,難免有些詫異,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