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夜,宛如流失在指甲的縫隙,隻是一瞬間的時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間啊,總是最殘酷的刑師,披著神秘的外衣,用不可抵擋的鐮刀斬去你一部分人生,無論它是什麼樣的顏色,都隻能被斬去。
殘酷的現實總是需要麵對的,昨夜還沉寂在煙酒世界中的人,此刻卻是都早已蓄勢待發,麵對接下來的挑戰。
這場賭術的較量並未對外公開,除卻一些高層軍官和當事人以外沒有人知道這是一場怎樣的較量,就如同一麵不透風的牆,牆外眾說紛雲,但牆內卻無人可知。
生死門的成員也試圖想過與肖越接頭,但沒承想即便是他們這支號稱無孔不入的團隊,到了現在也是一樣,根本就不知道澳洲賭術的具體情況。
“怎麼了辦?”
“在熬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我們根本接觸不到澳洲試煉的內幕,再這樣下去也是徒勞的。”
“的確,為今之計還是先將這裏的消息通知給淮海市那邊吧。”
澳洲殖民地的一處高級場所之中,數道渾身滿是戾氣的身影相守對視的說這話,那緊湊的氣息也是稍稍在空氣中得以凝固。
這是一支由生死門直接領導的團隊,但奈何各國對此的保密工作太過嚴密,致使他們無論如何都並沒有踏足其中。
幾人紛紛揚揚的發表這自己的諸多看法,但是從每個人的口氣中就能察覺到,他們說了這麼多,卻始終擺著詢問的態度,因為就在他們的對麵,一道筆直的身影卻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
“淮海市?”初謙淡淡一笑。
生死門自兩派割據,初謙一直任勞任怨的在暗地中小心的打理這一切的事物,但是萬萬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這不得不讓初謙為自己得將來做一些打算,畢竟人走茶涼,肖越一走,誰也不敢保證生死門不會變得四分五裂,不會自己人打自己人。
初謙伸出手指,思緒了許久,卻是突兀得將電話打給了一個陌生的號碼,這自然不是段允宸得電話,而是一處本地的黑色頭目的手機號。
嘟嘟嘟
一道較長時間的忙音,很快電話那頭便傳來一道雄厚的聲音,那聲音極其的低沉,但是在澳洲殖民地中,卻是說了一口流利的華夏國語。
“喂?”
“是我,初謙。”初謙說道。
“想通了是麼?我早就說過的,你一定會做出自己正確的選擇。”電話那頭是這樣說的。
初謙小聲嗯了幾聲,便轉身背向了身旁的那幾個人。
就好像是背著他們說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樣,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是避嫌卻還是需要的。
與此同時,在華夏的淮海市
怔怔的看著手機屏幕,段允宸也是一陣失神,對於這場所謂的賭術,其實也是有一定隱秘的,這其中的事情雖然不被外人可知,但是段允宸還是一直對此憂心忡忡。
生死門之中出現的隔閡如今段允宸還是不知道,當然這件事或許也是需要很久的時間才能大白於真相。
當然眼下對段允宸來說最重要的還是肖露露心中的哪一抹憂愁,雖然肖露露平時並沒有顯露出來,但是段允宸卻是一直看在眼中。
想到這裏,段允宸也是迅速的找到了正在散步的肖露露,自從來到北郊邊緣的莊園之中,這幾日,肖露露也是極快的融入到了殺手組織之中。
還沒等段允宸停住腳步,肖露露也是一眼就看到來到身邊的段允宸。
“你怎麼來了?”肖露露驚訝的說道。
“來看看你啊,今天反正也沒有太多的事情,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吧。”段允宸說道。
“好地方?”肖露露差異的說道。
來到北郊邊緣的莊園,肖露露這幾日其實也一直想出去,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特別還是在肖越消失的這個階段,肖露露也是一直沒有敢露麵,生怕被狗仔隊捉拍這。
“就在北郊啊,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正巧現在有機會,走吧。”
說著,段允宸也是就勢直接捉住了肖露露那纖細的手臂,然後迅速的拉著肖露露欲要走出了莊園。
“叫著他們一起吧。”
扯了扯手臂,肖露露顯然有些不滿,並嘟囔這小嘴巴指了指那一旁還在圍觀的殺手組織的成員,其實一開始,肖露露就在和他們一起聊著天,隻是因為段允宸的突然出來,這才直接打斷了他們之間對話了。
這一句話,也是直接驚動了一旁正在鍛煉的殺手成員,在多日的相處中,其實這些看似平日殺氣很重的人,有的時候也是很可愛的。
看到段允宸的身影,這些人的臉也是瞬間變得煞白,不知道怎麼了,在多日的相處中,就是肖露露也是看的出來,這些人都好像很怕段允宸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