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淮海第一醫院。
隻聽見猛地一道刹車聲響起,再然後一輛越野吉普車也是在此刻迅速的在甩出一個漂移之後,兩個車輪便穩穩的在這一刻直接抓住地麵。
“到醫院了,不要怕啊!”
一邊安慰著,段允宸也是直接將肖露露抱在了懷中,輕蔑的掃視了一下周圍,他的身影也是在原地瞬間掠出,朝著醫院的玻璃門一股腦的衝了進去。
肖露露沒有作任何掙紮,隻是任由段允宸這樣抱著。
就在剛才,肖露露看到段允宸消失的刹那,她仿佛感覺整個世界都在那一瞬間變得暗淡無光,就好像失去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一樣,但是此刻,肖露露躺在段允宸的懷抱中,卻是令其莫名的感覺到一股久違的安全感。
咚咚咚的心跳。
噠噠噠的腳步。
雖然肖露露現在根本看不到段允宸此刻的表情,但是就在段允宸的懷抱中,她卻也已經很是滿足,雖然她看不見,但並不妨礙她能夠聽到,一切都還在繼續著,甚至閉上眼靜下心,四周的一切都並非她想象的那麼黑暗。
就好像有一盞明燈在肖露露的內心照亮著,而那源頭就是段允宸。
這自然不是往常人說的那樣,上帝在給你關上一扇窗的時候,就會給你在另一地地方打開一扇窗,而是一種潛移默化的形式,這也是人生就有的潛能,隻是這種潛能總是會被人所忽視,所不重視。
“護士。”
“護士。”
“醫生,醫生。”
一聲聲急促的聲音喚來,總是慢慢的回蕩在肖露露的耳邊,她自然隻是段允宸的聲音,隻是那聲音傳到肖露露的耳邊十分的沙啞,不再如往日那般堅韌,開朗。
“患者?快送到病房。”這是一道中年婦女的聲音。
隻是在這道聲音響起的同時,在周圍也是迅速的湧來了數道急促的腳步聲,一時間從四麵八方湧來,就好想是呈現出了包圍的架勢,頓時使得段允宸也是漸漸的停下了腳步。
“這裏是醫院,你們這是做什麼?”
說著,一道道白褂的女大夫也是迅速的上前,隻是還沒等她們反應過來,在他們的身後又突兀的湧上一群身著交警服飾的執勤交警。
如假包換的淮海市交警大隊的警服,一出場也是直接吸引來了無數人的目光,這其中也有段允宸的目光,但是顯然這些人在看到他的時候,也是絲毫未顯露出任何的情緒。
“我們是警察,他,必須跟我們走一趟。”一道剛正不阿的聲音響起,隻見一道略顯健壯的身影說著話,就要直接作勢將手銬猛地在腰間掏出。
段允宸眼神有些淩厲,但是他卻並沒有當場發作。
“你要捉我?”段允宸有些好笑的指了指自己說道。
“沒錯,跟我們走一趟吧。”許正直接了當的說這。
新官上任三把火,在繼前任之後,許正也是迅速的成為了交警大隊的二把手,上一次淮海市的執絝子弟在高速賽車,由於上級追究責任,也是直接將在許正之前的二把手直接擼了下去,所以當下他自然不會犯那種低級錯誤。
從他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得出這人說話做事根本不拖泥帶水,一臉的剛正,像極了為正義化身的警察,沒有任何的世俗醜惡摻雜其中,隻是這的卻是是他所表現出的形象,就是段允宸在開始前都差點被其欺騙,但是罪惡的真相又怎麼可能如此清白。
那個宦官不貪汙,那個野貓不沾腥。
特別還是當今的社會,或許真的存在那種大義凜然之輩,但是那種人的存在就如同外星人一般,可遇而不可求,現實生活中就更加是難以看到了。
讀心領域一出,是非善惡,誰能躲避?
“如果我說不呢?”段允宸冷冷的說道。
許正沒有說話,隻是緩緩的將手槍從腰的另一邊直接拿了出來,並對準了段允宸的腦袋,那種一觸即發的氣氛也是直接感染到四周,另一旁的人大氣都不敢喘上一聲。
別說現在的情況,就是對方真的敢開槍,段允宸也根本不害怕,他是不可能放著肖露露不管,就是平常時候,他也是絕對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吃下這口怨氣的,至於後果?
你又見過那個紈絝子弟的檔案中是有任何的汙點的?
“你可知道你違反了交通法?”許正說道,“你如果執意要阻止我們實施公務,那麼我也就隻好做一點必要的措施了。”
語音剛落,許正也是直接揮手示意一旁的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