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守相望,雖說誰都能不會知道這一抹默契,但是既然是現實,那就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的,即便這是一個永遠沒有辦法打開的枷鎖,但是無形化有形,形似真真假假。
這一夜十分平靜,平靜到令段允宸都有些難以適應。
直至清晨的曙光到來,段允宸這才慢慢的退出了修煉的狀態,滿腔怒火的盤坐在了那山穀一旁的岩石之上,就好像是守株待兔一樣,心中默念道,“華啟,我咒你祖宗十八代,竟然白白害我浪費了一夜的時間。”
當然最令段允宸生氣的還是那些可惡的蚊子,四月的天氣,原本是沒有蚊子的,但是這裏的條件特殊,又臨近山穀,滋生出來的蚊子,就如同厲鬼索命一般,整個晚上都在跟段允宸玩著殊死搏鬥一樣的戰爭。
再加上,為了不讓附近的毒蛇猛獸受害到肖露露,段允宸已經一個月沒有好好的睡了一安穩的覺了,唯有白天的那一點時間,還被那胖嘟嘟的二虎一直虎視眈眈的戲弄這,簡直有些苦不堪言。
這一切全部都是拜華老的恩賜,你說段允宸不埋怨他,埋怨誰,隻是禍福相依,在這段時間內,段允宸的毅力,和恒心也是被鍛煉的極其有韌性。
盡管說第四重境界至今都無論如何都難以突破,但是在這段時間,段允宸也是沒有閑著,想起了肖越曾經讓自己看到那些書籍,閑來無事的時候,段允宸也會按照自己腦海的記憶,慢慢的摸索著奇門遁甲的奧秘。
肖露露則是一直在暗地中被華老逼迫著用嗅覺,觸覺,與聽覺,辨別各種的植被,聲音,與一套針法,這些段允宸自然不得而知。
……
“三百六十五,處處點扣穴。”
“氣脈任督脈,兩脈華陽針。”
隔著很遠,別人或許難以聽清楚,但是段允宸卻是將肖露露的夢話,全部都聽了一清二楚,盡管這兩句話,他久久不得其解,但是從表麵上可以看的出,華老絕對是在暗地中偷偷的教授了肖露露一些隱秘的技巧。
語音剛落,伴隨著一道嘭的踹腳聲響起,在哪粉紅色的帳篷中你就清楚的看到這樣的得一幕,兩隻小腳似是故意,似是無意的總是頂在帳篷的邊緣,使帳篷總是突兀的凸出那麼一塊。
船到橋頭自然直,一覺睡到自然醒。
看著那兩個清晰的小腳丫,段允宸就知道絕對是肖露露醒過來了,而且肖露露作為一個女孩子起床氣卻是特別的重,平常的時候,段允宸也是根本不敢去觸那黴頭。
吱嘎。
一道帳篷被打開的聲音劃出。
肖露露很快的便從帳篷裏慢慢的露出一個散落的發型,勉強撐著帳篷,慢慢的爬了出來,輕輕的掃了一眼段允宸,便不再去理睬。
“每天都醒的那麼早,然後白天睡覺,真奇怪。”肖露露頂著一頭散落的秀發,小聲的嘟囔著。
聲音輕輕的落在了段允宸的耳邊,但是他卻不想解釋那麼多,隻是淡淡的將頭轉過去,以靜為動,然後一次又一次的探出極限領域。
曙光照亮的那頭,一道古樸的身影和一道年幼的身影也是慢慢的朝著山穀靠近。
從高往下看,段允宸一眼就看到了華老的身影,隻是他剛想將自己一晚上吃得苦發泄出來的時候,在看到華老手中的湯藥時,他這才憤憤的將心中的怨氣全部吞到了肚子裏,甚至擺出了一副自認為很殷勤的表情。
奈何華老走上前後,根本沒有理睬段允宸,而是直直的朝著肖露露那邊走了過去,原地隻留下兩個大眼瞪小眼的二虎和段允宸。
“你還敢瞪我?”
“瞪你怎麼了?每天隻知道蹭飯吃的家夥。”
“小鬼,你再說我今天非教訓教訓你。”段允宸說道,然後故意的擺出了一副自我認為很囂張的表情,“不信你可以試試看?”
二虎戰戰兢兢的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最起碼高上兩個自己的段允宸,未免心生有些害怕,隻是這一瞬間,不知道他的小腦袋中想到了什麼,竟然無形的令他憑白的增加了許多本不該有的信心。
噓
隻是還沒等二虎在說話,段允宸便直接打斷了眼前這個胖嘟嘟的小家夥,並輕輕的將嘴角的手指慢慢的指向了肖露露所在的方向,寓意不難而知。
順著段允宸手指的方向,二虎也是靜靜的屏息以待,雙眼發光死死的看著華老手中的湯藥,因為自己的身上的病季氏華老治好的,所以在他的心中,華老的藥就是神藥,而華老就是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