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煞紅的匕首(1 / 2)

空氣中仿佛沉寂這死亡的氣息,一滴鮮豔的血水滴下,瞬間將那煞白的床單惹濕,而李木子則是一動不動躺在床上,就好像失神了一樣。

一滴一滴

鮮紅的血液就好像是連綿不斷一樣,打濕了床單,盡管還沒有穿透那煞白的床外,但是離著那一滴一滴血水最近的李木子卻是完全怔怔的失神,而站在一旁的段允宸始終沒有表態,但卻將那攝人的目光一直滯留在陶大海的身上。

回過神的李木子很想脫離這裏。

隻是她還沒有動,陶大海的雙眼便直接死死的朝著她望去,那種殺人的欲望沒有任何的保留,直接暴露,沒有任何的一絲保留。

“放棄吧,要不然你會後悔的。”段允宸說道。

“你可憐她誰能可憐我,為什麼你總是跟我作對。”陶大海掙脫,隻是怔怔的將目光從李木子的身上移開,最後這才看向了段允宸。

段允宸也始終保持著那個動作,匕首貫穿了對方的身體,“沒有理由,隻有對與錯,是你錯了,現在放棄還來得及。”

一股股淡淡的奇特能量也是在悄無聲息的觸發,那是匕首的本能能量,原本暗淡的本體,在這一瞬間竟然變得有一絲煞紅,隻是由於匕首在貫穿陶大海的身體,帶出的一絲絲血液,使得你根本無法分清楚那是匕首的煞紅還是血水的汙染。

煞紅的氣息擴散,就是受害人的身體也是慢慢的受到了腐蝕。

“這匕首有古怪。”

畢竟陶大海的體內被攝入了實驗產品的藥水,對於一些某種比較特殊的能量他自然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就如同現在一樣,煞紅之氣竟然如硫酸一般,自帶的腐蝕性竟然慢慢的將陶大海體內的藥水全數腐蝕。

陶大海這一刻清楚的能感覺到,長此下去,自己自身的能量絕對對盡數被吸收的,到了那時,或許自己便會如常人一樣,而在段允宸的手中更別說反擊了,就是在危險到李木子也十有八九不在有可能。

“我放棄。”陶大海說道。

段允宸猛地一怔,稍後輕輕的拔出了匕首,

血水仍舊是止不住的往下流,李木子也是很快的將身旁的紗布遞到了陶大海的身邊,盡管說對方千方百計的想致自己於死地,但是在陶大海說放棄這兩字的時候,李木子最先有所感觸的就是自己犯下的錯。

讀心領域一出。

陶大海的真實麵目便瞬間展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隻是段允宸還沒有動,陶大海眼眸中卻是透出了一抹淡淡的情緒,盡管他說出這兩字的時候時帶著強烈的欺騙味道的,但是李木子當下的舉動卻是令他有了一絲觸感。

段允宸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隻是靜靜的看著。

陶大海率先的將那紗巾接過,然後敷到了自己傷口處,這個舉動,一下子便使得他的身體生出了一抹淡淡的疼痛感,令他整個身體瞬間都變得清醒。

是對是錯。

誰又能夠真的分清楚?難道自己的行為是錯的?那你兒子的死又是對是錯,總不能說也是錯的吧,這一切拜誰所賜,難道不是眼前的李木子和她身後的勢力?

陶大海苦苦做出了一個不再計較的表情,隻是他的心中卻是隱藏了無數的殺機,如果不是感覺到總控與段允宸之間得差距,或許就算是拚上這條命,他也在所不惜。

一看陶大海的心機,段允宸也是連忙上前將鋪在李木子床單拽了起來,一伸手,便將李木子攬在了自己的懷中。

看到這,陶大海也是轉身便要離開。

段允宸沒有阻止,隻是靜心的等待著放長線釣大魚。

李木子隻是怔怔的掙紮了幾下子,在沒有反複的掙紮中,一看無果,她倒也是不在去掙紮,索性被段允宸就那樣攬在懷裏,盡管說眼前這個大男孩對她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吸引,但是在看到對方幾次三番的出現,李木子也是對其產生了一抹好感。

臨走到門外的陶大海,隻是因為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段允宸,始終沒有說出那被他一直咽在嗓子眼的話。

與此同時,在前後腳的時間,季少鋒也是迅速的出現在了李木子的病房之中,相對於季少鋒,李木子到時還算認識,對於這個也是剛剛步入寧都大學的執絝子弟的閑言碎語而是早已經遍布了整個大學。

“謝謝你又一次救了我。”李木子轉身對著段允宸說道。

段允宸沒有回應,也沒有表態,隻是聳了聳肩,便大步的一下子鬆開了李木子,朝著季少鋒的麵前走去,臨近季少鋒的時候,段允宸也是不忘一手攬住了季少鋒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