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是比隱瞞要更加備受煎熬的,隱瞞的時間,對一個人來說過的會是那麼的快,同樣的時間卻是突兀的給人一種別樣的感覺。
“要不然說出來吧?”
這是多麼一句刺疼別離的聲音,一句話,很是輕描淡寫,但是給另一個人的影響又是多麼的大呢?會比不過一句令人寒心的話?還是比不過一聲令人傷心流淚的音樂呢?
段允宸,肖露露麵麵相覷。
兩個人誰都沒有將那一份寧靜打破,或許都在等著對方先說話,但是出奇的是兩人誰都沒有先一步將話題打開,反倒是令一旁的人莫名的生出一種詫異的感覺,唯獨隻有知情人莫憐心知肚明,但是此刻的她卻是不好過分的染指。
這一瞬間,隻能夠突兀的看到,段允宸的眼眸中讀心領域一遍一遍的施展這,但是無論他如何的奮力,但是結果到最後都是那般的徒勞,哪怕肖露露就站在自己的麵前,讀心領域卻是完全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隻能夠匆匆瞥向她人。
一次一次
直到由平靜轉化成驚駭之色,一股一股的讀心領域強製施展,迫使他身體頓時如釋重負,深深的退了一步,在想上前,隻見他的身影竟然隱隱的出現了一色透支。
看著逐漸不對勁的段允宸,肖露露很快的跳到了他的身旁一把攬住了段允宸,讓他穩住身體,“你怎麼了?”
段允宸反手握住肖露露手腕,“這句話還是換成我來問你比較合適。”
肖露露回身看了一眼莫憐,在看到前者的眼睛中竟然沒有半點的排斥時,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是直接了得的和段允宸說出真相?還是轉彎抹角的將自己的苦衷說出來?
肖露露不說話,莫憐輕輕上前,“哪裏有那麼多的事情,就一句話,我要帶她走。”
在這道聲音戛然而止的時候,一抹沉重的殺意竟然突兀的顯現在了幾人的周圍,除卻莫憐,肖露露沒有動以外,其餘的幾道倩影在預感到這股殺機的時候,皆都一步跨出,手持匕首,直視段允宸,就好像完全無視他一樣。
段允宸無動於衷,隻是死死的直視這莫憐。
莫憐揮手示意,那原本一步跨出的幾道倩影也是紛紛在接到命令的時候全部後退一步,但是那一看就能夠看穿的警惕性,卻是不難看出幾人對段允宸的忌憚。
“要帶她走?你必須先問過我?”段允宸冷冷的說道。
這一刻,段允宸很慶幸的是自己發現的及時,如果是在晚一點,等事實成為了真相,到那一刻或許就是後悔,都會令段允宸感到自責的,再加上之前的一件事,又怎麼可能讓他輕易的鬆手?
沒等莫憐開口,段允宸又接著說道,“我不會允許你們隨意的從我身邊將她帶走的,誰也不可以,即便是那個所謂的愧老也不行。”
聽到這裏,莫憐沒有說話,不知道是被他一席話所觸動,還是因為其他。
而破天荒在聽到段允宸的這一席話的時候,肖露露的小眼睛已經緩緩的溢出一絲淚水,隻是被她強撐著沒有流出,一直強撐著讓這滴淚水打轉在自己的眼眸中。
“是我自己願意的。”
肖露露輕柔的聲音響起,好似無力的聲音但是卻摻雜了太多的無奈。
“你說什麼?你自願的?”段允宸瞪著肖露露,他多麼希望這句話是肖露露遭到強迫說出來的,但是看著肖露露的眼睛,即使讀心領域沒有辦法施展,但是那一抹清澈的眼眸卻是不會欺騙段允宸的,更加不會摻雜任何的謊言成分的。
“是的。”
、 肖露露點頭。
一旁的莫憐輕輕一笑,但是沒有解釋太多,而是直接轉身離開,臨走之際隻說了一句話,“是她自願的,但是很大的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你。”
這一次換成了段允宸無言以對,他沒有去注意莫憐最後臨走時的表情,也沒有多說一句話,隻是突兀的牽住了肖露露的雙手,怔怔的看著眼前的大海,便拉著肖露露一同坐到了一塊碩大的礁石之上,兩人輕輕目視前方。
直到夜幕降臨,直到星辰遍天。
這一份寧靜的畫麵都沒有被打破,或許是段允宸等待著肖露露親口告訴自己真相,也或者是因為他們彼此都很清楚,或許說出來的結果要比不說來到更好。
“不離開不可以麼?”
“不可以。”
“……”
轉眼過去一個小時。
“一直就這樣待在我的身邊不好麼?為什麼要選擇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