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中,燈光暗淡,一閃閃令人隱隱發慌。
那種靜,就宛如醫院中停屍房的那種靜,滲人之極不說,就是在這裏發出一點的聲響就足以令人怔怔的回望,似是生怕出現什麼意外一樣。
一道身著囚服的男子,背靠著一壁冰冷的牆壁,眼中早已經暗淡無光,與此時此刻的氣氛到時出乎想象的搭配,他的嘴角總是微微迂動,但是卻不是在說話,而是在默念著什麼似得。
“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
警員在外麵巡邏,這一幕自然難逃他們的眼睛,但是卻並沒有一個人去多管閑事,而是都在哪裏自顧自的巡邏,然後各自說著一些話題,來打磨時間。
夜晚的巡邏總是那般的無味,但是卻也好在白日下被領導管束這要好的多,最起碼他們可以幾個人站在一起吸吸煙,拉拉呱。
吸
一人悠閑的吸著煙,煙霧彌漫,充斥著令人難聞的味道。
其餘的幾人也是如此,在龍灣市,守夜向來就是這般的悠閑,隻是正當他們吸的陶醉之時,一人的眼前一晃,似有一道身影在他們的眼前晃過一樣,但是在看,眼前又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變化。
鬼這種東西,自然不被人所信服,也自然沒有人所相信。
隻是那一晃之間,卻好像真的是一個人,正當這個人在想些什麼,在他身邊的一個警員也是立馬開頭說道。
“太沒意思了,要不然叫幾個小姐來?”
那言外之意十分的明顯,這句話的響起,也是直接引起了眾人的目光,特別是哪個眼前一晃的那個人,更是早就將剛才的那一幕拋之腦後。
與此同時,那間關押著裴莫飛的牢房中,也是出現了一絲細微的聲音,這一切發生的十分的詭異,就連當事人都根本沒有發現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等他回過神,就隻看到了一個道骨仙風的老者出現在他的麵前。
“你是……”
還沒等裴莫飛說話,那老者就突兀的向前伸出一指,然後就頓時迸發出一股強烈的黑白光線,直接將裴莫飛的身體控製住,令其沒有辦法自助的控製,在下一秒鍾裴莫飛就直直的跟在了那老者的身後。
那照應在牆壁的燈光撲閃,猶如缺電一樣。
旋即間,老者向前邁步,每一步落下,那燈光便直接熄滅,甚至沒有一絲火光出現,就出現被人切斷了電源一樣,就這樣,等他一步一步的落下,監獄之中的一條走廊中所有的照明設施全部毀壞。
甚至沒有一人阻攔。
一股強大的磁場瞬間形成,由那老者為圓心,一股股磁場幹擾著每一個臨近的警員,使得他們根本就看不到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一個人,故而直到老者和裴莫飛完全的消失之後,也沒有一人發覺到任何的古怪。
那老者離去,磁場瞬間散去。
警署中,一道道茫然的身影都隻是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隻是他們都並沒有察覺出一絲詫異,畢竟那股磁場來的直接,去的也是十分的迅速,使得沒有一個人能夠直接反應過來,更是能夠察覺剛才的變故。
……
站在一處十分陌生的環境,遠遠望去,兩道突兀的身影竟然就那樣直直的站在哪裏,當然有一人此刻盡管也是站著,但是臉角卻是不停的在哪裏溢出這汗水。
“謝謝……前輩的救命之恩。”
也怪不得裴莫飛吞吞吐吐的,隻要是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畢竟這是現在,看到如眼前這人的年齡,一下子相信你還真的會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對方才好,隻能口吐前輩,用以代表自己對老人的尊重。
愧老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背朝這裴莫飛。
那一陣陣的勢,迅速的在老者的身上飛快的凝聚,勢非氣場,是一個人的精神所在,也是可以在隨時隨地壓製他人的一種手段,故而他要做的就是震懾。
特別是在感受到裴莫飛身上的幽怨之氣的時候,愧老就依然決定要將此人拿為自己的藥鼎,如今他已經在暗地中尋匿了許多不同的邪惡之氣,其中當下這人的幽怨之氣是最盛的,也是自己最需要的。
裴莫飛站在哪裏,就已經感覺了一股強大的壓力。
那股壓力的出現,使得他根本不敢去反抗,隻能被動的站在哪裏,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但是他猜測的到這一切絕對是跟眼前的這個老人有一定的關係。
時間一晃,半個小時過去了。
裴莫飛依舊一動不動的站在哪裏,當然其實到了現在,他已經早就想要離開了,隻是他還在等,等那老者先沉不住的時候,隻是這麼久過去了,那人還是一動不動,這就令裴莫飛感到驚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