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的藏品數量都是控製在九件之上,盡管說裴氏與其他的九大商會不同,但是也隻是多出一件,而這血玉就是第九件,故而這血玉的價值到底如何,其實是不言而喻的,隻是有些人還在等,有些人則是還在思考。
“三百萬”
這就已經是一個普通血玉的最高價格了,在往上的話,就是一些比較珍貴的血玉也根本提不了太高的價值了,故而,所有人的在不得不思量一番,是否值得。
就段允宸來看,自然是越高越好。
奈何在這拍賣會之中,是有一個潛規則的,買主和賣主,如果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就會出現一個限製,那個限製絕對是不能超過一百萬的,超過了,就是違反了拍賣會的規定,甚至會直接被淘汰,故而此時的段允宸隻能將這一賭注全部壓在一旁的許諾身上了。
因為環境的緣故,故而肢體觸碰是不會被人發現的。
戳
就在如此寂靜的氛圍中,那原本目光有些興奮的許諾,此刻在感覺到有人有意或者無意的觸碰的了她一下的時候,頓時令她警覺的趕忙,向一旁輕輕的挪了一下,然後這才慢慢的放鬆了警惕。
“是我!”
一道十分細小的聲音在此刻傳來,聲音小到竟然隻允許一個人能夠聽到的程度。
那聲音她分辨的出來,但是許諾此刻的心情竟更加有些緊張了,畢竟自己與段允宸見麵不過兩三次,他是一個什麼人自己根本不清楚,而現在的環境又是那麼的適合做壞事。
突然她想起一些自己看過的片段,一抹秀紅頓時浮現在許諾的臉頰之上。
她本能就要排斥,竟直接就要起身,隻是在看看周圍,一片漆黑不說,自己也是根本寸步難移,甚至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想了想,許諾滿懷局促的又做了下來。
許諾忐忑的回了一句,“你想幹什麼?這裏……”
想的與說的總是會有點南轅北轍,哪怕她現在想的都是讓自己十分臉紅的事情,但是如果讓她就這樣說出來,或許她還是沒有那股勇氣。
段允宸聽得出許諾的話中好像有話,但是此時的他卻是並沒有注意這麼多,隻是稍稍留意了,便直接岔開話題說道,“你能不能幫我給這個千……”他想想了接著說道,“這個血玉提一提價格啊?”
許諾一怔,眼神頓時流露出一絲詫異,“為什麼?”
段允宸真的是不想說原因,總不能說那一對血玉是自己的吧,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幫自己的血玉增加一下價格,你要知道這種事,如果搞不好可是會害人害己的,這也就是為什麼大部分的人都不會幫自己的藏品加價的原因。
一旦加價失敗,那其中的損失可不是普普通通就能夠解決的。
之所以段允宸敢這麼做,他堅信的就是這千年血玉的價值絕對是不低的,盡管他對這對血玉沒有任何的了解,但是想起那個小丫頭在看到這對血玉時的目光,他就很堅定這血玉絕對不簡單。
猶豫半刻,段允宸隻是突兀的數道,“因為我感覺這塊血玉的價值最起碼是在兩千萬左右之間,你覺得呢?”
其實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是連段允宸的臉上也是不得不露出一抹尷尬的笑,兩千萬的價值,或許也就他敢說了,畢竟抬價的人不是他,而是許諾。
“你確定?”
“很確定。”
也不知道怎麼了,在聽到段允宸的那句很確定之後,許諾的目光也是直接瞥向了那塊血玉,然後直接舉了舉手中的牌子說道,“我出五百萬。”
五百萬的聲音頓時回蕩在拍賣會的現場,饒是一些見過大風大浪的人,都在此刻不禁有些凝重的看向了那台前的血玉,這其中不乏有專業的人士,但是他們大多都選擇了沉默,隻有這一刻,他們這才齊齊的堅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心。
沒有人知道這一聲五百萬是誰喊出來的,但是他們的心中卻是一直回蕩著一個悅耳的聲音,以及他們也都在這一刻都生出一抹好奇心。
是什麼樣的人,能夠一口喊出五百萬的數目。
在華夏,五百萬的數目已經不是一個小數目了,有的人窮極一生也很難見到五百萬,有的人更是連想到不敢想這是一個什麼數目,更難以想象這是一個小姑娘的聲音。
暗室中的愧老,沈學光,以及很多的人,都不禁有些詫異。
唯有台前的尹洪水此刻還算平靜,畢竟這個數目在他的心中盡管還是有些勉強,但是他卻更加相信在這其中絕對是識貨的人,甚至這個人自然不時這個女聲的主人,而是她背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