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灣市,第二場拍賣會也是依然落幕。
不巧的是,這第二場的現場卻是並沒有在出現那個一襲黑衣的年輕人,許諾也是早早的離場,心中莫名的也是溢出了一絲暗淡,甚至她還總感覺段允宸的消失,與她是否存在一星半點的關係呢?
“會不會是因為我的出現讓他產生了什麼懷疑呢?不行,這件事我一定要跟他解釋清楚。”
想到這裏的許諾,也是趕緊拿出一部特製的手機,這是她初來龍灣市的時候,她的父親交給她的,說是如果找什麼人的話,完全可以打上麵的一個僅存的電話,那個電話會一定程度上幫助到她的。
本來許諾在確認段允宸的身份後,依然將這部手機忘記了,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如果再不用的話,可就有點暴殄天物了。
“喂,幫我查一查段允宸的所在位置。”
“……”
一句話結束後,電話的那頭沒有說話,卻是很快的發過來了一段連接。
許諾輕輕的將手指點在鏈接之上,很快一個龍灣市的地圖頓時出現在了她的眼睛中,而在一個醒目的紅點標誌上,一個不知名的紅點總是一閃一閃的移動著,不用說,那一定是段允宸了。
許諾輕輕的將手機關上,然後迅速的到馬路上打著車,朝著那紅點的位置移動過去,那個位置就是龍灣市的郊區之地。
許諾的出現,盡管受之與人,但是她此行的目的卻是十分單純的。
她就是為了幫助自己的閨蜜來刺探一下,她很清楚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段氏是絕對會跟歐陽氏結成聯姻的,而作為犧牲品的歐陽雅,作為許諾的唯一閨蜜,她又怎麼會生出半點的企圖呢?
……
荒涼的郊區,一片無垠之草。
又值秋夏交替之際,使得那無垠之草竟隱隱泛著一抹黃暈,而就在不遠處,兩道身影的對峙,卻是那麼的醒目,一個單手持這匕首,一人單膝跪地,似是受到了什麼重創一樣。
左手持匕首,是段允宸的殺招,但是在麵對眼前這人的時候,他也是明顯有些力不從不心,肉眼可見的是,盡管他現在是站立著,但是他手中跪地虎口處,卻是止不住的流著血。
一滴一滴
鮮血打濕了地上的無垠之草,使得周圍都不禁泛著一股濃厚的血腥味,他是站著的,但是卻遠比那個單膝跪地的人受的傷要重的多,若不是他手中的匕首的煞紅之氣,或許他此刻也是不可能在支撐著他,他又怎麼可能筆直的矗立在那裏。
遲天不屑的望去,看著那個筆直的站立在自己麵前的身影,他的嘴角微微迂動,然後凝重的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精進了如此之快。”
在淮海試煉之地之後,長達半年的時間,因為一戰輸給了段允宸,使得遲天很是勤勉,在哪一方隱於世俗的小世界裏,他一直都是在哪裏刻苦的修煉,故而這一次出現,竟然沒承想,在自己進步的同時,段允宸的精進竟然一點都不少自己。
盡管自己現在並不是處於劣勢,但是他卻能夠感受的到對方給你的危險很是明顯。
段允宸輕聲回應,“彼此彼此。”
擁有讀心領域的段允宸,此刻還是能夠艱難的看穿遲天的心思,故而他現在盡管有些力不從心,但是他卻也知道遲天此刻也是強弩之末。
兩人之所以誰都不肯讓步,為的就是爭一口氣。
遲天在與段允宸說話的同時,也是一直在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一個呼吸都沒有放過,從一開始,到現在,他都清楚的感受到了段允宸其實似乎一直都是在蓄力一樣,從頭到尾,他都好像一直被那把匕首所引導著。
“你手中的那把匕首似乎有些古怪啊?左手刀的你,不是血氣很足的麼?不會是那把匕首給你造成了一定的負擔了吧?”
聽到這,段允宸的眉頭也是輕輕一簇,但是也沒有表現的太過明顯,“用你管。”
遲天不再說話,而是在袖口處直接拿出了個袖珍版的小劍。
“不用我管,好啊。將琉璃能量晶石交給我,我保證不和你糾纏怎麼樣?”
看出遲天要施展殺手鐧了,起初段允宸是一直在嘴硬的,但是現在他也是實在不想在糾纏了,“我真的沒拿,我還以為你拿了呢?”
幾天前的事情,遲天可是一直曆曆在目。
當下段允宸說沒拿,他會相信麼?絕對不會。
段允宸不在廢話,在剛才他就一直在觀察周圍,他發現在自己身後一千米的位置就有一處小型的森林,而現在看到遲天拿出了那袖珍版的飛劍,他也是依然決定不在與之糾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