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皆都是飛舞的烏鴉,一道妙齡的身影在步入到這裏的時候,也是趕緊停下腳步,並躲在了一根大樹的身後,眼神中流露的震撼難以想象。
特別是在看到段允宸竟然被一隻烏鴉重創的時候,許諾差一點就喊了出來。
她死死的盯著那依然半蹲在地的段允宸,看著那艾艾的血水,她的胃中如翻雲倒海一般,若不是她的韌力比較的強的話,此時的許諾或許早就嘔吐的一發不可收拾了。
“唔”
盡管如此,她還是捂住了口鼻,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吐出什麼話來。
可以說,許諾此時的位置與那神秘人的位置是十分相近的,但是因為角度的問題,使得許諾並沒有發現那神秘人,而神秘人又因為段允宸和遲天的緣故,所以也並沒有將心思一分為二,這才給了許諾一個不被發現的條件。
一棵大樹之上,神秘人始終靜靜的看著。
而遲天此刻全是雙眼煞紅,隻見他猛的將手在天上一劃,又一道飛劍頓時出現,這是一柄飛劍,遠比之前的那一柄強悍,甚至飛劍之上,呈現的都是一種十分苦澀的文字,剛一出現,一股煞紅的力量就頓時顯現。
這本來是遲天的師傅留給他的殺手鐧,但是沒承想竟然用的這麼快。
此飛劍,與遲天現在的境界是不符的,故而強行使用之後,遲天的境界必然會受到一定的重創,雖不會傷及生命,但是與他本身是沒有半點好處的,但是不使用,他與段允宸今天能否離開這裏,或許都是一個問號。
遲天一揮手,飛劍夾雜的煞紅之氣頓時出現在他的手掌之中。
飛劍本來就不大,立於手掌之中,也隻是在那裏旋轉著,帶動著一陣陣淩厲的風聲,似無堅不摧一般。
遲天低頭看向半蹲在地的段允宸,“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沒等段允宸反應過來,遲天的身影就頓時暴掠而出,一柄煞紅的飛劍頓時掀起一股巨浪,直接劃破了一道血影,更是一連擊落了數道烏鴉,其速度依然是肉眼不可能看到的,就是段允宸呢身兼極顯領域,感應領域,也是同樣難以看清。
嗖
飛劍刺來,那神秘人眼球也是一怔。
從撲麵而來的力量他就能夠感覺的到這一殺手鐧真的不簡單,他很想退的,但是一退再退根本不是辦法,就隻見他猛的一拍掛在了他身上的一個口袋,一個類似於盾的物體頓時顯現而出,並被其加持與手中。
滋滋滋
兩股力量頓時激發出一股巨大的力量相互的排斥。
飛劍之上,流轉的力量,漸漸消失,而遲天此刻的身形也是即將出現在飛劍之上,看著咫尺之遙的飛劍,隻見遲天猛的嘴中咬破一口鮮血,一口吐到了飛劍之上。
以血養之,以血蓄勢。
精芒頓時在飛劍重現,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一時間,就隻聽到一道悶響,那類似於盾的物體,變得支離破碎,而那神秘人也是被飛劍重創,使得他連連後退,雙手皆都使出最大的力量擋住那飛劍,但身體無礙,但體內的內力,卻是深受重創。
“小娃娃,的確有些手段。”
神秘人輕喝一聲,一股強大的力量頓時出現在了周圍,猛的將飛劍擊落在地,而那遲天也是被那強大的力量直接震的不禁滑出很遠,等遲天停下的時候,清晰可見的血水已經將其完全打濕。
在神秘人的眼中,他從未想過眼前的這兩個年輕人,能夠重創自己。
他起初也就隻是想試試深淺的,但沒承想,竟然落了一個這樣的下場,若不是他體內的力量強勁的話,就剛才的那一道飛劍,就足以令其境界不穩,甚至還會給他種下一道隱患。
咳咳咳
遲天落地之後,也是不禁麵色憔悴,在無力反擊。
這一刻的遲天,隻感覺雙膝如萬斤重石壓身一樣,使得他在幹咳的一瞬間,也是直接跪在地上,他雙手支撐著地麵,這才穩住了身形。
見遲天舍身為己,段允宸看在眼中卻是記在了心中,因為遲天給自己爭取的時間,盡管自己身上的傷口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恢複,但是他體內的能量卻是在不知不覺中恢複了很多。
“到我了吧。”
一道聲音的響起,就看到那原本半蹲的段允宸也是再次站了起來。
他不屑的看向了不遠處的神秘人,右手匕首換成了左手匕首,就這樣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神秘人,一股氣場也是在他的身上,直接出現,似是要最後垂死掙紮一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