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槍響所帶來的衝擊並不小,反觀就是那看似隨意開槍的段允宸也是一驚,就好像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隨意的一槍竟然能發揮出如此驚人的效果。
“難道是自己槍法終於有了進步?”
段允宸欣欣自然,你要知道在燕京市的成長與秘密訓練的時候,他的射擊水平永遠是最拖他後退成績的一項科目,這是他自己的軟肋,但不承想多年以後,他不曾勤加練習,但是卻擁有了不同尋常的“進步”。
槍聲一響,還有一人也是一驚。
那人赫然就是牟教官,隻見他怔怔的看著這一幕,好似以前的時光竟然在他的眼前劃過,但是就那麼一瞬間,那時光又如泡沫一般消散與他的眼前。
“這是……真的?”
跟在牟教官身邊的另一個人,則根本搞不清楚狀況,但是當他將視線轉移到那墜落在地的死鳥的時候,他的瞳孔也是頓時在此刻一怔。
驚弓之鳥,附聲而落。
那死鳥身上並沒有子彈射擊過的傷口,但是有的卻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痕,那道傷痕處也是隱隱有著幾條小蟲在迂動,想來不出意外,這隻小鳥必然是因為槍聲,而觸發了它自身的傷口,所以才導致小鳥墜落。
它的死因是摔死的。
與此同時,不明所以的段允宸也隻是好奇的把玩著手中的沙漠之鷹,慢慢的在遲天和那一道頭戴鴨舌帽的男子身上轉動。
“說說吧?你是什麼人?”
段允宸戲虐的走上前,手中一邊顫抖著,一邊拿著手中的沙漠之鷹來回的晃動,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誰動的話,他就會一槍打死誰一樣。
一身能量無法施展,他很清楚自己的處境,所以盡管他的卻是上前走著,但是如果仔細一看你就會看到,他此刻竟然是在一步一步的朝著遲天的身後逼近,他清楚,自己現在一旦臨近,就很有可能受到波及。
槍的卻有威懾性,但是段允宸卻並不認為,自己手中的槍能夠解決掉眼前的人。
正如他所想,除卻遲天一直在對峙以外,那與之對峙的人還就真的沒有將段允宸放在眼中,甚至至始至終他都不曾正眼看向段允宸。
“來日方長。”
那人輕蔑的一笑,然後直接縱身下躍。
遲天沒有動,但是臉色卻是顯得有些不對勁,他也沒有追的想法,就隻是那樣站著,看著一道黑影慢慢的朝著遠處躍去,直至消失。
段允宸一看危險解除,他也是趕緊兩步邁上前,然後小心的將一隻手搭在遲天的肩膀上。
“這人是誰啊?也就是他跑得快,要不然我真揍他。”
或許是段允宸下意識的這個舉動讓遲天感覺很不適應,就隻見他也不囉嗦,直接就將那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那支多餘的手甩開,然後不動聲色的說道,“你現在還行麼?”
段允宸也不生氣,隻是大大咧咧的說道,“男人能說不行麼?”
因為沒有了一身能量,然後在考慮到往後的一些事情,他現在必須要求助遲天,所以此時此刻無論是死皮賴臉也好,一哭兩鬧也罷,反正段允宸是打定主意要靠遲天的幫忙了。
遲天將手中的匕首收了起來,然後看了凝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如果我沒有猜錯,他應該是隱世的人。”
隱世這個詞彙對於段允宸來說十分的陌生,盡管他知道隱世是一種大隱隱於市的那麼一種人,但是他們至於是什麼人,段允宸不知道,盡管他猜測遲天也是這麼一種人,但是看到遲天的神情,他預感,隱世的分支絕對很複雜。
段允宸順著遲天的目光望去,他發現遲天手上的虎口竟然開裂了,甚至一看就是靠內力所致,而在剛才兩人之間的火花擦出的並不是很刺激,從這一點他就能夠感覺到的那個人一看就不簡單。
“你沒事吧?”
段允宸很想說幾句“貼心”的話,但是話到嘴邊,他卻是無論如何都難以說出來,最後隻是突兀的說出了這麼幾個字。
遲天刮了段允宸一眼,但是好像他能夠看得出段允宸現在的好意,所以他也並沒有表什麼的態度,“死不了。”
聞訊趕來的牟教官,在看到段允宸平安無事的時候,他的心中那原本一直壓著的一塊大石頭也是在此刻落地了,盡管剛才他看到了段允宸那一連貫精彩的“表演”,但是那留在他心中的除了一抹心悸還有的更多的就是驚恐。
“允宸,你沒事吧?”牟教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