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當初肖越,借助各方勢力這才讓這個隻知道打打殺殺的亡命之徒在舊城站住了腳跟?其實舊城隻有兩大勢力,才是舊城的真正支柱,隻不過,袁弘毅自己散去了人手,並將家底全部交給了段允宸,否則,段允宸如果真的想靠武力,是遠遠不可能在一天就可以解決的。
當然,如果袁弘毅真的反抗,得到的壓力,也隻會更大。
就在如今的舊城中,段氏所湧進的軍力,就絕對不止兩千人,這還是駐紮在淮海市邊防力量,如果將淮海市的所有軍事勢力全部轉移到舊城的話,恐怕,八千人是少了。
如此大的陣仗,段氏恐怕真的是要掀起戰爭了。
段允宸知道這些,但是他還真的沒有想過,自己此番前來就可以馬到功成的,如果真的以武力壓製,段氏能否擋得住輿論不說,光是嶽一鳴在舊城的眼線,以及分散在京都的勢力,就足以令整個華夏掀起一場不平的戰事。
“此次前來,我隻是有一件家師生前的心願,想要完成的,對於嶽門主的意思我懂,當然如果段氏令武力強行打開舊城不是不可以,隻是那樣,我段氏遭到的壓力的確太大,不值得。”
段允宸將他所持有的生死門玉佩拿了出來,然後繼續說道,“聽聞家師說過,這塊玉其實隻是一半,如果光用肉眼觀看,根本看不出來,但是兩塊接在一起,卻可以完美的相襯。”
這件事,其實不是肖越告訴他的,而是他又一次在無意間發現的,然後在京都的時候,閑來無事段允宸將這塊玉佩交給了他的父親,他的父親告訴他的。
當初,段允宸還隻是無聊,想要看看玉佩合在一起是什麼樣子,但是等他真的回到淮海市,在來到舊城,他就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那就是將玉佩合二為一,那麼難道生死門就不可以了?
畢竟,生死門本來就是一個整體。
說道這裏,那麼沉穩老練的嶽一鳴也是微微眉頭一振,但是他卻並沒有將他的那塊玉佩拿出來,“生死門早已經分家,現在你應該你掌握的隻是一個生門而已,所以你這個後生還真的沒有資格跟我說三道四,除非讓肖越過來跟我說。”
提到肖越,段允宸的眼睛明顯顫抖了一下。
嶽一鳴看到這裏,似是猜到了什麼,“你不用表現的如此傷感,你不會真的以為肖越他死了吧?實話告訴你,我認為,這個可能盡管有,但是卻也並不是完全對的,畢竟這其中有一個變數,那就是你們段氏。”
說到這裏,嶽一鳴又不去看段允宸,“我有一個猜想,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或許肖越將生門交給你,又或者說選你做他的弟子,其實這都是你背後的那個家族使得手段。”
段允宸怔怔了,其實他還真的沒有猜想過這個可能。
但是,他很清楚,真的不排除這個可能,甚至,肖越是生是死,或許說還真的是一個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