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這一段時間,還隻有現在相比較是最輕鬆的。
午夜時分,兩人盤坐在別墅的頂層之上,肆意的將兩隻腳搭拉在半空中,看著遠處漆黑的夜,真的很寧靜。
“這一次你能待多久啊?”嶽瀟瀟好奇的說道。
“應該馬上就要走了,不會太長時間。”段允宸說道。
再然後便兩兩無聲,直到或許是感覺到冷場了吧,嶽瀟瀟也是故作平靜的說道,“我也要離開這裏了,從小就在這裏生活,一下子還真的有些不適應,以後你還會來看我嗎?我是說我到了新的地方以後。”
聽嶽瀟瀟說她快要離開了,段允宸到是並沒有多少奇怪,隻不過,自己這一次突兀的出現在舊城,會不會也是導致她離開舊城的直接原因呢?就如同嶽瀟瀟說的,一下子要從這裏離開,她會適應嗎?
自己又還會在跟她見到麼?
看到段允宸並沒有回答自己,嶽瀟瀟怔怔的將大眼睛投到了段允宸的身上,這一次她在沒有任性,而是十分奢望的說道,“我希望你會來看我。”
說完,這句話的嶽瀟瀟也是慢慢起身,段允宸同樣順著嶽瀟瀟那較小的身影看了過去,隻不過,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是說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再去看她?還是善意的去欺騙這個單純的姑娘,這或許要比他麵對將來那所發生的事情還要難。
但是等嶽瀟瀟的背影漸漸離去,段允宸這才低頭細語,“如果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
這個時候,一道偉岸的身影也是不合時宜的出現在了這裏,他就是嶽一鳴,隻不過,此時,他手裏卻是突兀的攥著一角奇形怪狀的玉佩,如果說段允宸拿的那塊還看不出是一半的話,那麼,嶽一鳴拿著的卻是很明顯是一角玉佩。
或許,他看了很久。
段允宸當然是知道的,所以直到嶽一鳴出現在這裏,他都表現沒有絲毫出意外,甚至還隨意的拍了拍就是嶽瀟瀟剛才坐過的地方,示意嶽一鳴坐過來。
“看來你知道我來了。”
說話間,嶽一鳴也是沒有絲毫的架子,而是真的坐在了嶽瀟瀟剛才坐過的位置上,跟段允宸並肩而坐,隻不過他的視線卻是慢慢的停留在了段允宸的身上,隨後將玉佩遞到了段允宸的麵前。
這一突兀的動作,令段允宸趕忙接過,然後小心翼翼的上下打量著,隨後將自己持有的那塊玉佩拿了出來,或許是直覺,所以段允宸並沒有廢多大的功夫,就將兩塊玉佩合二為一。
玉佩的材質段允宸根本不清楚,但是看著玉佩合二為一之後的花紋,他猜測這塊玉佩絕對不是現在工藝,而很有可能是一千年前的產物,而玉的全身都泛著一種清澈的綠,比之帝王綠都要顯眼,都要更加珍貴。
或許單單靠這塊玉的價值,段允宸就最少擁有五千萬的資金。
嶽一鳴到時自始至終都沒有將重心放在玉佩之上,而是說起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嶽瀟瀟的身世,這件事,同樣是多年來他的一個心結,也是他多年以來從來沒有說出的一段辛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