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恢複平靜,另一個噩耗也是被謠傳而出。
打入監獄的臥底悉數被放到之後,他們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絕對是死定了的,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狙擊手射出的並不是子彈而是麻醉彈,麻醉彈的功效和子彈的功效不同,他的主要作用就是直接令人體喪失所有的直覺。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活著,比死了還要威脅。
同樣被捉的還有黃業,隻不過他並不是被帶到了監獄而是被黃鸝秘密的帶到了生死門的一處窩點內,這處窩點是她無意中發現的,沒有任何的特點,但是就是隱秘。
黃業昏昏欲睡,絲毫不知道危險正在悄然無息的接近。
黑暗的地下室裏,每個通道都專門安排人進行巡查,而在最深處的地下室中,黃業是被一根繩子吊在了懸梁之上,他的嘴角被堵上了一塊膠帶,他的雙手,雙腳更是被嚴嚴實實的捆綁這。
“把他叫起來。”
坐在一邊的黃鸝將一個高腳杯輕輕的拿起來,然後對著一旁的人說道。
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男人,十分強壯的男人也是絲毫不客氣,直接將手裏的鞭子朝著黃業甩了過去,鞭子在空氣中炸響的一瞬間,黃業的胸膛也是被炸出了一條血印,這一鞭子絲毫沒有留情,所以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
如果說黃業之前還在沉睡,那麼現在他可是真的清醒了過來。
饒是他多次在生死之中徘徊,但是卻從來沒有被人捉住過,也或許是真的老了吧,所以常在河邊走卻從沒有濕過鞋的黃業這一次卻是真的栽了,甚至是栽在了段氏的手裏,這可就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栽了,而是死亡。
但是他環顧四周之後,因為老練的經驗,黃業第一次務必重視眼前的這個女人,因為從對方的身上,他能夠真實的感覺到一股殺意從內到外,那是一種置自己於死地的殺機,隻是任他如何去想,他都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惹到了這麼一個人。
“將他的膠帶撕下來。”黃鸝輕輕的說道。
在她掌控生死門的那一刻起,黃鸝的惡名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慢慢的越傳越邪乎,而且她又是華夏黑榜的前五,所以隻要是知道她這個身份的人,在她的麵前可是都大氣都不敢喘的,哪怕她來到京都市根本沒有殺雞儆猴。
那人照做後,黃業也是第一時間大聲吼道。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捉我?這裏又是哪裏?”
“你給我閉嘴,還輪不到你對我大吼大叫的,在敢這麼大聲的跟我說話,小心我廢你。”黃鸝明顯已經怒了,因為黃業這一吼不要緊,又讓她不自覺的想起了十年前的事情,所以她的情緒也是漸漸有些暴躁。
“輪不到,看你的年紀我都能當你爹了,你敢說我……”
輪不到這三個字還沒有被他說出來,黃鸝那滿是殺意的眼神便投到了黃業的身上,“你說什麼?你都能當我爹了?好一個名副其實的劊子手黃業,果然還是之前那副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