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種俯視感向下看去,段正風的眼睛中如一道利劍,令人不敢直視,被段正風踩著,符籙傳人也是隻有這個時候,他的心底中從隱隱的出現了一絲恐懼感。
這種感覺十年前他沒有出現過,重創段允宸的時候沒有出現過,但是此時被人踩在腳底的時候竟然不知不覺的出現了,甚至令他內心中的那道堅硬的防線也是出現了一絲裂縫。
“你想知道什麼,我全說。”
“還需要我問出來麼?隻要是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說出來吧,當然你如果敢隱瞞一件事情,我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你,我相信你應該相信我沒有說謊。”
段正風將腳力放輕,重重的說道。
十年前的那天,段正風在得知兒子被救的時候,他曾想單槍匹馬的殺一個片甲不留的,但是卻被家族的老祖宗給勸說住,但是時至今日,曾經的事情竟然再次上演,而自己的孩子竟然已經生死垂危,他又豈能繼續容忍。
病房前,他比任何人都冷靜,因為他是一家之主,一族之主,他不可能顯露出任何的變化,但是現在,他必須要承擔起了一個父親的責任,誰敢動自己的兒子,他就讓對方付出百倍的代價。
“是六大世家的兩大世家聯合,讓我們出馬的,十年前也是一樣,他們早就猜到你會讓段允宸來到這裏,所以才會請我出馬的,盡管明麵上他們打得是救趙程的目的,但是任誰都知道不可能成功,所以才會有了這次掩耳盜鈴的一幕。”
說到這,他先是看了一眼段正風然後又繼續說道,“那兩大家族分別是趙氏和歐……”
還沒有來得及說完整句話,段正風的腳力便瞬間提升了百倍的力量,直接令此人全身經脈皆斷,氣血爆炸而死。
“歐陽氏?”
段正風一改之前的模樣,看了一眼已經身亡的符籙傳人,便直接走出了牢房外,從他走出監獄的時候,他沒有說一句話,但是卻沒有人不知道他們該做些什麼,甚至在段正風離開之後,整座監獄也是都忙的起來。
有人負責封口,有人負責處理屍體,有人負責恢複秩序。
……
京都第一人民醫院
對於段允宸的手術,主治醫生的回答也是不可置信,因為那一刀是直接將段允宸的整個胸膛刺破,而且將心髒都嚼爛了,但是在手術的時候心髒竟然奇跡一般的跳動著,而段允宸的整個身體竟然也是出現一種自我恢複的趨勢。
盡管如此,段允宸三個月之內已經是沒有辦法下床了。
這樣說,你應該看不出傷勢的嚴重,但是換一個人的話,受到同樣的傷,哪怕十條命也早就死透了,根本沒有一點生機,這也是段正風為什麼下令絕對不允許透露的事情,因為這種事情簡直匪夷所思。
從監獄回到的段正風,三天裏也是一直待在這裏
甚至從進來的那一刹那,看到兒子身上綁著的紗布,以及紗布上溢出的血水的時候,他的眼睛裏就好像是被沙子迷住了眼睛一樣,隻不過被他強撐下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