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鳴嗬嗬的笑道。
“段哥說笑了,自從我們第一次見麵,如果不是段哥救我們,我們現在恐怕真的被那個小子宰了,所以你段允宸的事,就是我哥仨的事,哈哈,”
宋子俊說著,也是不忘將手裏的貢品煙朝著段允宸的嘴裏遞,不遠處一直在冷眼旁觀的歐陽琪也是不禁捂著小嘴嗬嗬的笑道。
“我以前在京都市隻聽到過你們仨臭名昭著,今天才知道你們拍馬屁的功夫也是一流,你再看看他,是那種抽煙的人麼?把你的破煙收起來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如果是別人敢這麼跟京都三少說話恐怕早就被扔進大江裏了,也就隻要之歌天不怕地不怕的歐陽琪一直是這仨京都三少的克星,在聽到歐陽琪的聲音,原本沒有注意到她存在的兩個人也是皆都尷尬的笑了笑。
“段嫂也在啊,怪我們眼拙了,還有一個半月就要嫁到段家了,姑奶奶您這是迫不及待了?”
朱一鳴剛一說完,就聽到歐陽琪一聲冷哼。
等他在看向段允宸的時候,才察覺到一絲不對勁,當然對此段允宸到時並沒有在意,隻是輕輕的笑了笑然後說道。
“也別耽誤時間了,我們這就出發吧!”
看到段允宸一行四人剛走出段氏四合院,歐陽琪也是直接跟了上去。
……
京都媒體大廈之上,一道可人的倩影正在不滿的朝著她的領導宣泄自己的不滿,作為媒體間的人,消息這個東西要比任何人都來的靈通,這不麼,之前段正風主席遭遇襲擊,這一切的不好的輿論皆都是出自這裏。
李木子很不明白,是誰給了她的領導樸海飛的膽子,竟然公然的朝華夏最具有權威的段主席身上潑汙水,甚至因為是媒體界的人物,所以哪怕他們不需要將這種消息播出去,也足以達到令人震驚的地步。
“樸部長,現在整個媒體界都在討論段主席的事情,難道你就真的一點不害怕他段氏的報複?”
李木子氣鼓鼓的說道。
這幾天,幾乎所有的輿論都是圍繞著段氏的,而且就在剛才,她所負責的新聞竟然是對段正風進行采訪,甚至還是有關這一次遇襲的事情,聽她的老大說,已經有消息說,段氏那邊有了相關的消息,所以務必讓她將消息打探出來。
由於李木子的身份比較特殊,樸海飛還是不太敢對她施加壓力,但是這一切都是趙詢的安排,哪怕他也不希望媒體界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段氏的身上,但是他此刻卻也不敢違抗趙詢的吩咐,畢竟自己與趙詢已經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根本容不得他現在跳下船。
“木子啊,你要知道這可是媒體界最具有爆料的事情,不是我說不去做,就能夠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