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在最絕望的時候,哪怕是一點點的希望都會給人一種抓住了救命稻草的感覺,原本還算淡定的樸海飛其實在宋子俊和朱一鳴動手的那一刻,他內心的那道防線就已經崩潰了。
“社長救我,這夥人不知道為什麼,一上來就朝我動手,甚至說一些我根本聽不懂的話,我向他們解釋,但是換來的卻是一頓毒打。”
這個時候,宋子俊依舊沒有將尖刀收起來,所以樸海飛說話的時候,旁人都能感覺到他聲音中的那種顫抖,恐怕換做任何一個人被人赤裸裸的踩在腳下,甚至將一把尖利的匕首拿出來晃一下都足以摧毀一個人的平靜吧。
華夏人民日報的社長是一個中年的男人,個人很高,戴著一副黑眼鏡框,十分的斯文,他本是一個副部級的人物,哪怕是見到更加上層的人物,他也足以可以應付,但是眼前的這幾個人的身份實在是有些特殊,特別是聽說自己的部下正在暗地中為國外軍方勢力暗度陳倉之時,他的整個人都有些慌了。
這是多大的罪?會有人敢隨便說?如果不是隨便說的,單單是這條罪證,足以連累很多的人,就連人民日報也將會受到中創,這還不算什麼,如果真的讓國外軍方勢力滲透到國內,那華夏的安寧可還能保證?
“段少,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但是你也應該知道,這種事情可是不敢亂說的,一個不小心惹上的麻煩都不是你我能夠應對的,所以你看能不能先將他放開,我們慢慢的說,如果真的如你所說,他勾結了國外的軍方勢力,在轉交給華夏官方你看怎麼樣?”
人民日報社長高祁東將目光看向段允宸說道。
一聲段少足以證明段允宸的身份,而一直被踩在腳底的樸海飛眼神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慌張,他不是沒有聽說過段家的一個嫡長子回到了京都市,他也知道與趙詢合作麵對的正是段氏這個龐然大物,所以這一刻的樸海飛真的慌了。
直至朱一鳴與宋子俊將他鬆開,他都始終趴在地上,不敢活動,還是段允宸輕輕的上前將其扶了起來,然後在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還要繼續隱瞞麼?全都說出來吧,那樣的話或許還為時不晚。”
樸海飛艱難的站起來,然後死死的將手掌按在了辦工桌前,沒有說話。
他很清楚,隻要自己不說,那麼自己還有一線生還的可能,因為趙詢一定會相盡辦法來救自己的,畢竟自己的作用還很大,但是一旦自己將所有的事情全部招出來的話,那麼自己哪怕有九條命,也絕對死定了。
“看來你還將希望寄托在趙詢的身上啊,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在多廢話了,我此次前來是奉了家父的命令,所以你即便什麼都不說,也一樣逃不出來。”
說完,段允宸將口袋裏,段正風交給他的一個新型的軍用電話拿了,在撥通一個電話之後,隻說了五個字之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那五個字是,“可以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