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隻想問你一句話,哪怕華夏要將六大世家徹底在京都市除名,你段氏真的願意?”
趙詢將槍放在褲子旁,他與段思奇的距離很近,所以他再說這句話的時候,段思奇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趙詢說這句話時候在想些什麼。如果在者之前,他所想的是將華夏的控製權握在手中,那麼此刻,他的內心或許也產生了動搖。
“是的,如果不是我段氏現在比較要拖延時間,那麼隻需要京都方麵的一句話,我段氏就可以將兵權全部交出去,也奉勸你一句,難道現在的生活不正是普通人想要麼?為什麼你還要去打破他。”
段思奇在說完這句話,也是直接揚長而去。
原地除了冰麵上始終待命的野戰軍人,就隻剩下一個趙詢在哪裏沉思著,他突然將目光看向了一個個神色凝重的部下,他的內心突然出現了一絲改變,自己或許是不是真的錯了?
……
當這一次的密談的信息傳達到京都市之後,滿京都市的老總,高官都不禁嘩然,每一個人都很清楚燕京市的特殊,如果真的將燕京市白白的送到趙詢的手裏,那對於整個華夏來說或許將演變成一場難以想象的悲劇。
可如果不交出燕京市,趙詢如果真的引爆那顆核武器,那麼整個燕京市又將陷入到另一場危機之中,而且那樣的損失會更大,不僅僅損失的是燕京市,就是整個華夏的麵子都將受到傷害。
“這件事還需要從長計議,我認為不能被他趙詢牽著鼻子走,否則我華夏的臉麵該往哪裏放啊?”
一位軍區首長突然從會議室的長型桌子前起身,用雙手按住桌子說道,他的聲音顯得很氣憤,當然他最氣憤的還是二十萬邊防軍到現在還是一點行動都沒有,簡直就是失職,不過他也很清楚,這個時候,換做誰都是一樣的,但是他胸中的那一腔熱血卻還是沒有因為年紀而雪藏。
“肖老啊,在坐的誰不知道您老年輕的時候是個暴脾氣,但是現在的問題根本不是打與不打的問題,而是我們這邊很是被動,難道您以為,那個核武器的行蹤我們沒有掌握?但是掌握了又能怎麼樣?我們根本不敢擅自行動。”
一位老總開口說道。
“老段啊,說說你的想法吧,畢竟這一次戰事可以全權有你段氏負責的,我想你怎麼也不可能一點後手都沒有準備吧?聽說美利堅華盛國的湯姆博士前來我華夏是你親自迎接的,他可是如今科研方麵最具有威信的人,你沒有問問他有什麼辦法?”
說話的人,便是整個華夏的最高領導人。
他一說話,在場的人也都紛紛安靜了下來,唯獨段正風輕輕的起身先是看了眼身旁的諸位,然後說道。
“有些事情我還不能說,以免消息泄露,但是還請主席放心,我段正風有九成的把握這件事一定可以得到圓滿的結束。”
他的意思很明確,就是擔心在坐的諸位有他趙詢的眼線,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對段正風謹慎有什麼不滿,畢竟,趙詢也隻不過剛逃出京都市,但是這卻並不代表,他在京都市沒有任何的人,就是六大世家也不能被排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