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中央,以這一次的軍事行動為主,在台灣島的附近也是調遣了大批的軍力,隻可惜還沒有臨近台灣島,就被段家軍生生的阻擊在台灣島外一千公裏的福建沿岸之處。
沈學文將軍坐鎮福建沿岸。
三十萬邊防軍此刻也是虎視眈眈,隻不過誰都知道,沈學文將軍與段正風主席乃是莫逆之交,這是全華夏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這最高領導人卻執意讓沈學文將軍領軍,其目的實在讓人匪夷所思。
“報告!”
就在沈學文在怔怔的盯著地圖的時候,一聲報告頓時令正在深思的沈學文快速的回過神了,他在今早駐紮與此,而命令是昨晚淩晨三點下達的,所以說中央方麵絕對是對這件事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隻不過,他並不想與自己的莫逆之交開戰,他也清楚,自己手下的這三十萬邊防軍根本不可能奪下對麵的那塊戰爭。
特別如今已經是科技的天下,華夏這邊有的最新進武器,段氏哪裏也同樣有,就是現在,他的頭頂也已經不時的出現了五十架華夏特製的戰鬥機,如果不是段正風下令,沈學文很清楚,恐怕自己此刻早已經被無數導彈瞄準。
沈學文將視線收回,放到一個士兵的身上。
隻見眼前的這個士兵的歲數很小,原本隻是今年剛入伍的士兵,但是由於華夏非要對段正風進行武力削弱,所以在一夜之間調遣了所有能夠調遣的部隊,華夏總共兵力一千萬,而隻有五百萬能夠在華夏的手中,這五百萬部隊又有四百萬在鎮守國土要塞,是根本不能動的,否非他國一旦趁機進入華夏,那將會是不可估量的損失。
沈學文輕輕的說道,“有什麼消息。”
身為通訊員的年輕士兵也是趕緊舉一個敬禮的姿勢,然後緊張的說道,“報告將軍,對麵有一個叫段思奇的高級軍官來了,說是有要事相商。”
聽到段思奇的名字,一想到自己竟然疏忽,沈學文也是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自己眼前的這個年輕士兵,但是又想到他這個年紀,沈學文也沒有出聲怪罪,而是直接大步的走出了營帳。
果然,一道身著華夏軍服的男人就那麼筆直的站在哪裏,盡管自己這裏乃是敵軍之營,但是段思奇根本沒有任何的恐懼,甚至渾身上下連一把手槍都沒有拿,就已經說明了他的意圖。
“思奇兄,快進。”
說著,沈學文也是一把將段思奇抱在了身前,絲毫沒有顧忌自己現在與段思奇的身份,當然段思奇對此也是沒有顯露出一絲不悅,而是哈哈的笑了笑,也是用力的拍了拍沈學文的後背,這些年,段思海在燕京市一步沒有踏出,同樣段正風也是始終在京都市處理這大大小小的事情,但是唯獨隻有段思海是一個哪裏都去,但是去從不涉及官場的人,他這些年始終忙於最前線,以及外交,基本從不與華夏的官員有什麼來往。
“上次一別可是足足有三年了,學文兄沒想到這一次見麵竟然會以這種身份來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