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本書已經相當於棄書,因為創建書的時候把東西填錯了,所以小瑾把這本書轉移了,另一本書名叫《阿爾星之二世傳說》,和這本書名字隻是一個標點不同,那本書的封麵是一個動漫的女孩兒,雖然在同一個地方的故事,但是內容改動很大,希望大家去另一本書那兒看,還望見諒)
我隻覺得腦袋裏一陣昏沉,然後便不見任何聲音,仿佛與世界隔絕一般。
——題記。
“小離,醒醒回家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縈繞,她不由得張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片模糊,她分辨不出任何東西,隻覺得有一片白,白的刺眼,這樣的顏色冷如人心。
床邊半趴著一位婦女,眉梢間隱隱有著急色,嘴邊不斷重複著一句話,掌心捏出了汗,顯然很是緊張。
她第一眼便看到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渾濁帶有血絲的眼睛。就像是在她的心尖上拉開了一道縫隙一樣,隱隱作痛。
看著那憔悴的麵容,一抹晶瑩從她眼角一出,落入帶著消毒水的頭枕中,形成一朵朵綻放的花兒。
婦女似乎很高興,嘴角不住的往上提,但又好似沒有多大力氣了,隻好俯身在一旁。
“未離,好些了沒?”婦女揉了揉她的頭發,眼神有些小心翼翼。
也不知是為何,聽到這句話之後,她的心弦便像似被觸動了一般,淚水絕了堤。
“嗯。”她不知該怎樣說才算好了,隻得輕輕地應了一聲,吸了吸鼻子算是作答。
婦女原本便毫無顏色的臉色又蒼白了些,眼神不敢與我對蹦,四下閃躲,仿佛做了某些虧心事一般。
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咬了咬唇道:“未離,祭寒他……”
婦女還是未能說出口,她不想給予未離太多壓力,也不想未離往深處去想,既然這是祭寒自己的選擇,她自當是尊重的。
哪怕是,她也不希望是用別人的性命換她女兒的性命。
但是事實就是這樣,她也是有私心的。
“……怎麼?”未離舒緩著開口,抿了抿幹燥的嘴唇,不斷地從腦海裏搜尋著祭寒這個名字,可惜卻是一片空白。
且不說是麵容,隻是名字都是陌生的。
“無事,你好好休息。”婦女語速稍快,明顯有些急促,連連後退了幾步,手掌攀上了桌子,提起茶壺利落的滿上了一杯水又遞來。
未離小抿了一口,腦袋裏分明還璿著“祭寒”兩個字,我仍不想放棄,可是就是記不起關於他的一絲一毫。
聽母親的口氣她確是認識他的。
可……
母親見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想去打擾,匆忙說了一句“我去給你煮點小米粥”就離開了。
背影帶著逃避。
未離不明白,母親到底實在逃避我,還是在逃避“祭寒”兩個字。
仿佛隻要關於他,母親便不想提起。
未離掖了掖被角,隻覺得頭有些脹痛,似有一雙大手正在撕扯著,令她窒息。
腦海裏的事情少的可憐,她隻記得兩個名字。
一是母親陵菡萏,二是涼城。
可那些記憶就像是被清洗過一樣,毫無聲息,甚至於連這兩人的麵貌都被打上了褶子,模糊起來。
她有些害怕,卻是實在記不起發生過的事了,現在的她就同於一張白紙,可是在如何翻轉它也是一張白紙,沒有任何痕跡。
隻是白活了幾遭。
“你來做什麼?”門外響起一陣嘈雜聲,她隻分辨的出有一道是母親,剩下的幾道毫無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