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震嶽說完這些話後,轉身就要離開。但當他見到遠處的大車與混在屍體中的陰鬼子還有黑衣鬼後,身子卻是一顫,心道:“幸虧那三星觀的修士是兩個菜鳥,不然老子的謊話就被揭穿了。”說話間,童震嶽長袖一擺,黑衣鬼與陰鬼子的身體驟然化為虛無,而後童震嶽更是把裝著死屍的大車毀掉了。如此,就算是那些修為高深的修士來到這裏,也看不出什麼了。
“小子,你就等死吧!”童震嶽陰聲笑道。
正在百裏外一條小河邊洗衣服的浪天狂感覺心中一寒,心道:“為何感覺這麼不詳?難道斬凡劫還沒有過去?”不過對於這些事情他也沒有去深究,畢竟他也不是天衍老人,這等飄渺的東西,他一無所知。
洗幹淨衣服上的血跡後,浪天狂運起風之力,轉動了幾下,衣服就幹了。穿在身上,浪天狂苦笑自語:“這套衣服很可能也被修士牢牢的記住了,畢竟三星觀與丹陽殿不同與真武堂,這乾兌與丹流川也是長老級別的人物,這般死了,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說道這裏,浪天狂身形閃射而出,當他出現在城鎮後,身上已經換了一身幹淨的灰色衣服。這些事情其實很容易做到,隻要你有足夠的金銀,而浪天狂的這身衣服雖然嶄新,但當真值不了多少錢。
邁步走去一家酒肆,浪天狂要了些酒菜,坐在那裏自斟自飲,原因無他,煩躁。自他離開妖界後,幾乎每天都會經一場廝殺,而伴隨著他沾染的血跡越來越多,缺羽密卷中的濃厚殺意爆發的也越來越頻繁了。
搖了搖頭,浪天狂把這些事情拋在了腦後,心道:“隻要去到大衛虛穀,或許真的會有轉機。”想到這裏的時候,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白夢荷,心道:“這個神秘的女子到底去那裏了?為何在救出我之後,就不見蹤影了呢?”
“嗬嗬,你想的東西可真不少。”浪天狂自嘲一笑,舉起酒杯,卻是沒有喝下去,隻是放在嘴邊慢慢的聞著那辛辣的味道。
“聽說了嗎?昨天那笑麵殺神在燕部大瀑布中大開殺戒了,不但三星觀死了很多人,就算是二聖穀的成不敗與丹陽殿的丹流川也死在了他的手中!”就在這個時候,浪天狂附近的一個桌子上有人小聲的談論著。
“你怎麼知道?”
“嘿嘿,我的一個朋友就是三星觀的修士,飛天遁地無所不能,昨天他也在場。”
“笑麵殺神是什麼人?”
那人還要說話,卻見酒肆之外走進了一些修士,整個酒肆瞬間安靜了下來。
浪天狂餘光望去,隻見這十幾人混合了二聖穀、丹陽殿、三星觀、長生門等幾大派的修士。那些人找了些挨著的桌子坐下後,三星觀的弟子說道:“那笑麵殺神當真無惡不作,不但對我們修士下手無情,對於普通人也是大開殺戒。燕部邊緣附近的村子中,無論男女老幼,都被他屠滅了一個幹淨。”
浪天狂聽到這話著實一驚,心道:“不對啊,難道他們真是瞎子,居然見不到那裏有黑衣鬼與陰鬼子嗎?隻要有點常識的修士,都應該分辨出來那是血獄作下的孽債吧?”
二聖穀的一個修士憤然說道:“這個笑麵殺神就應該死,就算他不殺那些普通人也應該死!”
眾修士紛紛默認。而浪天狂卻是冷笑連連,心道:“你們以為我該死,不過是因為你們的前輩死在我的手裏罷了。”對於這些事情,浪天狂都懶得理會,隻要他沒有錯殺好人就可以了,畢竟無論是成不就或是成不敗等人,都欲取他的性命,難不成為了不殺人,浪天狂還要洗幹淨脖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