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桃花爛漫的季節,君落將各方整理好,登基稱帝,定國號為,盛世。
立陳氏為貴妃,曾經的宣和郡主卻在無下落。
軒轅蒼梧來到北沙,當初的大戰之地,似乎還存留著血腥,一隻白狼在周圍尋覓著,時不時地仰天嘶吼一聲,聲音中透著悲痛與淒涼。
再次輾轉來到南木時,君落已經登基半年,南木新興起一個家族,蘇家,據說蘇家家主是一位紅衣男子,帶著鳳凰麵具,與當初的朱雀王很像,每個蘇家人的衣袖處,皆是繡著一朵小小的牡丹。
君落下令將明月城封為聖地,隻許人往來入住,任何勢力皆不可駐紮,違者,斬。
將一處山穀列為禁地,任何人不可靠近,違者,誅九族。
人們說,明月城內有著一處名為和月穀,據說風景很好,恍若仙境。
軒轅蒼梧聽著他們的話,搖了搖頭,仙境?或許是修羅地獄。
人們驚訝的看著那位一襲紫衫的高貴公子,連忙上前提醒道,“公子,此處不可去”
“沒事”
人們見攔不住他,皆是搖了搖頭,緩緩離去,仿佛不願見到這麼高貴的公子遭遇殘虐的下場。
軒轅蒼梧走入和月穀,也是一愣,再不複狼藉,入目的便是花海,周圍滿是翠竹,穿過花海,一座精致的樓宇立於穀中,繞過樓宇,後方是漫天的桃花,不曾敗落。
“哥哥,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就叫灼華吧”
“好”軒轅蒼梧站在灼華外,似乎看到那個眉眼無邪的少年,站在花樹下,微仰起臉龐,陽光流轉映照著他的容光,像是新開的桃花。
終究隻是一個幻境,深紫衣衫的少年步入灼華內,桃花還豔紅,微風吹過,花瓣簌簌而落,歡聲笑語似乎還縈繞在耳畔。不被世俗浸染的淡然,世間萬千,淪為陪伴。
灼華深處,一張石桌上放著一張琴,琴身上被火燒過的痕跡,一輪明月緩緩升起,海上生明月。
盛世三年,又是一年祭天大典,年輕孤傲的帝王負手立在高台處,看著腳下的萬裏江山,終於又恢複了一個盛世。
鮮血鋪就帝王路,天下荼毒又何如,待看江山如畫時,笑說年少何人負。
盛世五年,軒轅蒼梧終又走出和月,來到南木城,留魂園外,一人一襲紅袍,帶著鳳凰麵具。
而君落登基後,隻立有三位貴妃,一生都未封後。跟在他身邊的侍衛說,每隔五年他都會派一位心腹將一塊玉佩送往南木,玉佩內有著一隻麒麟,回來時又會帶回另一塊色澤暗淡的玉佩。
新建的南木客棧裏,一位一襲深紫衣衫的公子飄然落座,背著一張淡青色的琴,據說他從未彈奏過,對麵蘇家家主拿出一塊玉佩交給他,“可還能控製住?”
紫色衣衫的公子點了點頭,門外一人穿著一身紅色勁裝,腰間斜著一把彎刀,他慌忙追出去,“朱顏”
紅衣女子轉過身,眉目如畫,一身冰冷,“對不起,我認錯人了”
可終究不是她,紅衣女子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雖然落寞,終究高貴。
再次回到灼華,桃花仍然盛開,花樹下,立著兩座墳塚,一座寫著,摯愛朱顏,一座寫著,尊父軒轅魄,唯獨沒有那位少年的,他還是相信他流連在世上的某一個角落,終有一天,會回到灼華。
紫色衣衫的公子醉倒在桃樹下,桃花落滿衣衫,不被驚擾,如此妖嬈,隻是那個撫琴風流,紅顏相伴的少年已然遠去,鳳棲梧斷,紅顏不見,就算是繁華人間,也不複盛世無爭的榮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