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大家都回去注意了,小卯拉著紫白問了些關於溫証的兒子和芮慕蘇的女兒的一些事。她知道後突然覺得那倆男人命真苦,於是決定要認衍兒和芮慕蘇的女兒做幹兒子和幹女兒。明天就和他們倆說。小卯這樣想到。
原來溫証4年前就娶妻了,妻子在生溫衍的時候,由於難產,孩子出生不久後她就停止呼吸了,連孩子的麵都沒來得及見上一麵,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聽紫白說溫衍現在是4歲,已經很懂事了。芮慕蘇也是4年前娶的老婆,他的女兒跟溫証的兒子一般大,也是4歲了,聽說兩人的生日差不了幾天,溫衍是先出生的,所以芮慕蘇的女兒一直管溫衍叫哥哥。另外,紫白還告訴小卯說芮慕蘇的妻子在兩年前一次暗殺中,為了救芮慕蘇死於箭毒。自從他倆的夫人相繼離世,他們倆就再也沒娶別的女人。還提到了他們的夫人是親姐妹,是一個商人的女兒。這也是個悲傷的故事。
小卯知道了溫証和芮慕蘇認識了8年,紫白和他們倆認識了5年,還是因為替溫証的妻子看病才由此結識。小卯坐在花園裏的池塘邊上,歎了口氣道:“這就是所謂的紅顏薄命嗎?”又搖搖頭疑惑道:“奇怪!怎麼?自古這紅顏不是薄命就是禍水啊!”之後又低頭看著水麵上月光下自己的黑色的影子,緩緩的說道:“還好,我不算紅顏。嘿嘿~”說完就迅速爬起來刷牙,完了又回屋洗臉去了,沒忘了混合紫白給自己的護膚品。收拾完就直接睡覺去了,也沒注意到床單什麼時候讓人換了個鋪上了。
“呀呼~睡得真好啊。”小卯站在門外伸了個大懶腰後滿足的說道。
做完自我清潔後的小卯自覺的去餐廳吃飯,路上遇上傭人們還是一如既往的打招呼:“早上好啊!哎呦,小屁孩,好久不見了,那個溫晰還好嗎?”
溫吉聽見小卯和自己說話。臉微微紅了,低著頭看著手裏的藥材說:“晰姐姐昨天嫁給鎮上的教書先生了,小卯姐姐不知道嗎?”
小卯撓了撓頭,說道:“昨天姐姐出去玩了,沒注意到。對了!小屁孩,下次遊玩姐姐一定帶上你!”說完笑嗬嗬的捏了捏溫吉的臉蛋,邊捏邊說道:“姐姐去吃飯去了,你吃飯沒有?”
溫吉結巴道:“吃……吃過。”說完就跑了。
小卯看著溫吉的背影不滿的嘟囔著:“我有那麼可怕嗎?說幾句話就跑!”說完就扭頭去飯廳吃飯去了。
看到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小卯看著溫証小心翼翼的說:“溫証,我當你兒子幹媽好不?”
溫証複雜的看一眼小卯道:“紫白是他義父。”
小卯聽到溫証這麼說,眼睛眨了倆下道:“真的啊!那我就是衍兒的義母了!幸福來的太突然。”旁邊的紫白吞下最後一口粥,看著身邊的小卯,無奈的笑了笑。
領子看到小卯一副撿到寶的模樣,不禁也輕輕笑了出聲來。芮慕蘇聽見笑聲看過去,正好兩人的視線撞了個正著,領子紅著臉低下頭止住了笑聲,隻是笑意卻藏不住。
“溫証,我想我幹兒子了,今天讓我見見他吧。”小卯出了飯廳期待的對溫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