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王八蛋,一個個輪流灌我,成心想看我出醜。哼!”
張桑滿肚子不痛快地推開了廁所門,來到尿兜前,解開了褲鏈,讓小弟弟暢意地釋放出之前狂喝的啤酒。
“呼呼……”
解了尿急,張桑頓時鬆了一口氣,被絲絲醉意侵襲的大腦也清醒了不少。想到叔叔還被囚禁在大牢,他還是覺得心情沉重。
他與他叔叔都是非洲戰亂地裏數一數二的特種傭兵,但卻因為敵人的一次大型奇襲,將整個基地夷為平地不說,就連武力出眾的他,也要在叔叔拚命掩護之下,才逃出了戰場,偷渡回到華夏。
回到祖國,他本想先探望下多年未見的父母,怎知在回家路上,卻遇上了高中那群不學好的豬朋狗友,其後更被帶到了這間兔兔酒吧裏灌酒。
幸好自己酒量好,要不然早被這群王八蛋給灌醉出洋相了。
正當張桑陷入這一段段回憶中的時候,突然廁所門“砰”地被撞開,張桑也被拉回到現實,他微微用目光餘角瞄了瞄,隻見一條身影步伐淩亂,扶著牆慢慢地闖了進來。
“又是一個醉鬼。”張桑不以為然,正想扯上褲鏈走人,剛到那身影旁邊,那人突然一個不穩,向著張桑就撲倒過來。
“喂喂喂……”張桑一伸手,本想把那人扶住,不過由於慣性加酒力的作用,那人一接觸可扶的東西,就整個人挨了過來……
這可把張桑給氣壞了,他罵道:“哎,你還賴上來了……”
這個“了”字還沒出口,張桑就見趴在自己身上的這個“酒鬼”扭動了一下柔軟的身體,張了張嘴唇,竟是要作嘔!
“你可別吐在我身上!”
張桑急急喊了一聲,伸出雙手捉住了“酒鬼”的上半身,向左邊一推,隻聞“嘩”的一聲,這個“酒鬼”順勢果然往地上吐了一地。
“好險好險……”張桑鬆了一口氣,要是被這酒鬼吐了一身,走出去還不得被那群家夥笑死?
嗯?怎麼這“酒鬼”上半身怎麼有兩團軟軟綿綿的東西,這手感也太舒服了。
張桑皺了皺眉,頓時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趕忙抬頭正目觀看,一張絕美的容顏帶著陣陣潮紅浮現出來,再往下看去,一副穿著黑絲女襪,身材火爆熱辣的女子身體正趴在自己胸前。
“呃……”張桑喉嚨有些發緊,他都傻眼了。男廁裏怎麼冒出個美女,而且還撲倒自己?
這黑絲美女吐完之後,甩了甩長發,剛才隻是酒精湧了上來,充斥地腦袋有點微醉,一吐完,整個人都好多了。
隨即渙散的目光也逐漸聚焦回來,而當她清晰地看見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一聲尖叫響徹整個男廁!
“流氓!流氓!”
黑絲美女一巴掌扇在張桑臉上,緊接著慌亂地站了起來,氣急地指著還在地上的張桑責罵道:“你好大膽!竟敢進女廁亂來,你知道我是誰不?我一個電話就讓你坐一輩子牢。”
張桑摸了摸滾辣辣的臉孔,沒好氣地道:“小姐,麻煩你看清楚點好不?這裏是男廁,不是女廁!你看看,這都有尿兜呢!”
“什麼?”黑絲美女有些發懵地看了看一排排的尿兜,原本潮紅的臉就變得更紅了,她咬了咬唇:“好!這件事就一筆勾銷,不過以後再也不許提我進錯廁所的事,不然你會後悔的!”
說完話,她轉身就衝出了男廁,連頭都沒回。
張桑望著她那狼狽慌張的背影,不禁搖頭苦笑:“倒黴,真她娘的倒黴。但又何必走得這麼急?”
邊說著,張桑邊站起來,他低頭一瞧,心裏咯噔地一下,氣得夠嗆。敢情自己沒拉褲鏈!
哎呀呀呀!這次貞潔不保了!
“真是晦氣!”張桑一手把褲鏈給拉上,埋怨著地走出了廁所,循著原路,出了大廳回到自己那些同學的桌上。
“張桑,這麼快不行要上廁所拉?來來,多年不見,再幹一杯。”
“哎呀,我說張桑,去這麼久,不會喝多了跑到人家女廁去了吧?”
“哈哈,你看人家張桑衣服都濕了,說不定真在廁所幹了一炮呢!”
“哈哈哈哈哈……”
張桑一陣無語,還真給這群損友說中了七八。脫下濕了的外套,目光悠閑地轉了起來。
突然眼神一凝,不遠處那豪華桌的女人,不正正是剛才那黑絲美女?
隻見一群粗壯的黑衣人站在她的身邊,把她和周邊幾個富二代團團為住,應該就是她的保鏢了。而為首的一個墨鏡男散發出不怒自威的煞氣,一看就是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