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餐後,小紅都要細細地化妝,描眉,塗脂抹粉,她要讓戈偉看到她的清新靚麗,同時給自己增添自信。圓形的梳妝鏡子裏,是一張姣好的臉,沒有一絲皺紋,真是天生麗質,完美無瑕。
化妝一般需要二十分鍾。在這段時間裏,小紅可以把一天的事情都想好,規劃好。她知道,女人要征服他人,就應該好好打扮,用美麗作為武器。今天天氣不太好,烏雲滿天,讓人感覺有些鬱悶,這樣的天氣,應該穿一身熱情洋溢清爽宜人的裙子,給人以耳目一新的感覺。她選了一條藍色白印花的連衣裙,穿上了後跟很高很高的鞋子,使玉足呈現出優雅、飽滿的弧線,雖然有一點不舒服,但她很喜歡,她發現,別人也非常喜歡看。
對小紅來說,對戈偉的思念就像生長在懸崖邊的一朵小百合,絕望而淒豔地開著,沒有人欣賞。欲罷不能的感情,讓她心力交瘁,還得了輕度抑鬱症。記得《生命不能承受之輕》裏,米蘭?昆德拉說,世間男人隻有兩類,一種是在一個女人身上尋找不同女人的影子;另一種是在不同的女人身上尋找一個女人的影子。她不知道戈偉到底屬於哪種男人,這個問題有待日後去進一步探究。在工作的間隙,在看書的靜夜裏,戈偉的麵容總是在腦海裏麵盤旋不已,他的身形總是那樣鮮活,那樣讓人心馳神往。
深夜,碎銀般的月光從窗台流進來,在床前閃爍著斑駁的光影,就在這樣靜謐的夜裏,小紅在院子裏的一角徘徊,仰望戈偉窗前那豆燈光。她知道自己總是在牽掛他,而他卻總是躲避,心中充滿了失落的悲涼。
一天黃昏,小紅實在熬不下去了,鼓起勇氣,來到戈偉臥室門前。一身雪白羅衣的她,像至純的仙子般,盈盈而至,容光豔絕。正好一名保安來叫戈偉出去玩,小紅問:“到後院去玩羽毛球嗎?”
保安一聽,以為小紅同戈偉約好了,腸子都樂歪了:“太好了,你等著,我去催他。”
保安知道戈偉就愛這一口,如今有美女小紅在,打完球後肯定是要請客的,又可搓一頓了!
“好啊!”聽保安邀他去打羽毛球,戈偉不假思索地答應了,熟門熟路的,正好練練技術,好好表現一番。從裏屋出來,看見小紅,不知道她也要去,沒有招呼她一起去。小紅隻好主動說:“我沒事,陪你們去玩。”
戈偉說:“你就別去了,反正你也不打。”
“隻要你們肯教,我學呀。”
“算了吧,我要參加比賽呢,暫時沒時間教你。”
保安說:“有美女作陪,你怎麼還拒絕?”
戈偉說:“你呀,就這德性,看見美女就發癲!”
保安說:“你也別裝了,男人都這樣。”
小紅說:“你們吵吧,反正我不是美女。”
保安說:“誰敢說你不是?”
“他,偉哥就認為我不是!”
戈偉說:“我可沒說你不是美女啊。”
小紅說:“還要說嗎?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連正眼都不看我一下。”
“這……”
“這什麼呀?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戈偉沒理會小紅哀怨的目光,頭也不回地與保安一道來到後院。小紅不生氣,悄悄跟在後麵。保安玩乒乓球的水平隻能算初級,還停留在擋、推的層麵上,比如削、切、扣這些技術含量高的動作他都不會。因此,就趁機稱戈偉為師傅,同他套近乎。戈偉打球的姿式很標準,雙膝分開,微微彎曲,身子前傾,運動裝勾勒出他充滿青春和力量的線條。小紅站在他身後,癡迷地望著他的背影。每次球打到她這兒,她總是揀起給戈偉丟過去,保安打趣著說:“我們免費請了個服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