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洛林很是快速的將那不息樹斬落於自己的刀下。轉頭給越澤說著,就是這樣,洛林本以為越澤對他的眼神或許有那麼一點的改變。不過越澤似乎是像沒有看見他一般,徑直走上前去,將那不息樹的樹幹拖了走。
“哎,你這人。”
越澤這樣的態度搞得洛林倒是一臉的納悶。
不過此處荒無人煙,隻有他和越澤兩個人,索性也直接跟了上去。
洛林倒是想不通,這裏也是青雲宗的範圍,為什麼這裏會沒有人。就算是這裏很大很大,也至少有一兩個弟子修煉或者幹其他的事情,這樣的靜謐卻顯得有點詭異。
青雲宗很大,整個宗門處在這座大山之上,整座大山都被似有若無的護宗大陣守護著。
洛林從醒來的那一刻就很驚訝,他總感覺這座山像是個什麼東西卻又是說不上來。
到可以說是青雲宗是這個東西的身上。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失,黎陌生來來回回的在幽冥殿內走著,他低頭考慮著,想著那袁洪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現在也是猜不到,還是等著清幽冥回來之後再說吧。
在青雲宗的另一處大殿,就是青雲宗的議事殿。清幽冥背著手看著對麵的這人,都是沒有說話。氣氛感覺就像是冰凍了一般,似乎是用手一碰都可能碎掉。
清幽冥眼前這人應該就是袁洪派來之人。州府禦史。
這人帶著一副黑白麵具,看不到其真容。一身黑色的勁裝將身上的爆炸性的肉身毫無遺漏的顯現出來,光是看去就充滿著力量。身高看上去都比對麵的清幽冥高出半個頭。後麵還跟著一個小男孩,打扮也是如此,不過唯一不同的就是沒有戴麵具,長得很是清秀,人畜無害。
這人此刻左手背在後麵,右手拿著一個看起來像是令牌的東西。伸出手裏的東西似乎、是想交給清幽冥。不過看樣子清幽冥沒有接。
隔了幾個呼吸。也不知其表情,隻是道。
“宗主大人。希望您還是能給在下一個麵子,不然我回去也不好交差啊。”
“給你麵子,你給我麵子了嗎?你給我青雲宗麵子了嗎?”
清幽冥突然轉身大吼,索性直接走上高台坐了上去。看著底下的州府禦史。看來剛才兩人就已經鬧著很不愉快了。
“宗主大人。在下也隻是奉命行事。不過話又說回來,整個滄州也都是州府袁大人的,我想這些您應該沒有忘記吧,要不是這些年來,袁大人一直在閉關修煉,不問世事,恐怕青雲宗也不會到如此程度吧。”
“你在威脅我?”
“在下不敢。、不過我隻是實話實說。今日前來並無其他事情,隻是給您帶個話。您不接這令牌我也是沒有辦法,既然再無其他事情,那在下就告辭了。走!”
那禦史說完就要帶著身後的那男孩離去。
“你回去告訴袁洪,當今這滄州也並不是他一人說了算。他想將我青雲宗納入麾下,不是說我同不同意,就算是我答應,我也相信我青雲宗其他人也是不會答應的。”
“好,既然宗主大人如此說了,那在下一定將話原封不動的帶到。告辭。”
說完,州府禦史就帶著身後的小男孩離開。走之前那身後的小男孩還瞟了一眼正在高坐之上有點氣憤的清幽冥,嘴角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絲的笑容,怪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