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殺戮心(1 / 2)

在聽到越澤將其扶起來之後,清雅連忙跑去將前者扶了起來。邊攙扶邊觀察著越澤並且也在開口道歉。

清雅自己認為越澤今天能夠受傷,都是因為自己,要不是自己估計越澤也不會如此這般。

“好了,我都說了沒事了,你就不用再這般了。你這個樣,反而讓我覺得有點不太自然!”越澤其實習慣了清雅一貫的作風,對待自己從來沒有眾人眼中的女神般的樣子。

在越澤說了之後,清雅這才緩了下來。

“哦!”

不過猛然記起了什麼,又是開口問道!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你嗎?”

“那倒也不是。”

“那不就對了!”

“你。”

在簡單的胡扯了幾句之後,兩人邊走邊聊的已經走到了清雅的房間了。越澤這才問道。

“血影消失的事情想必你也肯定有所懷疑,不知這其中緣由你知曉幾分?”

清雅將越澤扶到紅木圓桌旁邊坐下之後,這才站直走到窗戶邊,將自己的頭發撩了撩,然後才回答到。

“血影消失的事情,不止是我,大家都是有所疑問的。我有點想不通的是,他竟然能夠在光天化日之下逃之夭夭,簡直是匪夷所思,更加可怕的是在父親的眼皮低下。想來此事定有蹊蹺。”

清雅將自己的覺得特別的合理的分析說了一遍之後,這才轉身看向越澤。隻是後者這姿態嘛,就有點那個了:越澤將雙臂搭在桌子上,眼睛不動的看著清雅。要說這樣如果不是有點神色,怕都要被別人以為是詐屍了。

清雅反正就是有點不太習慣別人這麼注視這自己,更何況是一位男士,自然是更加的不同。

“你到底在聽我說了沒有,越澤?”

在清雅提高嗓門之後,越澤這才發現自己剛才有點失態了。

“不過說真的,她靠在窗邊,認真起來回答問題的樣子甚是可愛。”

越澤這才如同臨危授命般的端坐了起來。

“你的想法和我想的差不多。不過有沒有注意到兩點奇怪的地方?”

“什麼?”

越澤這才強忍著站了起來,向著窗戶的方向走了過去。一瘸一拐的。

“第一,血影所關押的地方有重兵把守,並且看管也是相當的嚴格,全部都是入丹境的弟子在看管。你仔細想一想,要想有人要想或者他自己在兩個甚至於四個入丹境高手的看押之下消失,那麼就必須要有在一瞬間能夠製服四名入丹境武者的實力。首先弟子之內不可能,除了那神秘的道亦師兄,不過也不可能,他還沒有回來。其次,那麼這人的實力就必須要在入丹境以上的實力,甚至於更高。長老之內不太可能,他們可是視血魔教為仇敵,怎麼可能放跑敵人,豈不是放虎歸山。

第二,在血影消失逃跑之後,除了弟子之中傳言更多,似乎在青雲宗高層之內並沒有多大的動靜。然後你再結合這兩點想一下,事情是不是這個樣子?”

越澤靠坐在清雅的窗戶上,陽光從高處透漏在越澤臉上,清雅很想不通這越澤年紀輕輕,考慮的事情怎麼會如此的周到。

清雅在越澤說了之後也想了想,後者的解釋推理也合理。

“沒錯,你說的有道理。”

清雅肯定了越澤想法。

越澤起身走到清雅跟前,這突然的動作還是讓後者有點緊張,從未有過如此近的距離,除了上次越澤給自己解毒。不過那次簡直是一場無法挽救的噩夢對於清雅來講。

“你怎麼好了?這麼快就恢複了?”

不過在這一瞬間,清雅突然發現,剛才還被清風打成重傷的越澤,此刻竟然能夠站了起來,而且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的精神了,這可讓清雅奇了怪了。

不過麵對清雅的驚訝,越澤隻是嘿嘿一笑。“我恢複的比較快而已。!”

“幼煙在什麼地方?”

越澤現在總是感覺有點虧欠幼煙,他自從那次恢複了記憶之後,他對於幼煙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其實他明白,他也很清楚。在越家遺跡的時候,在他們兩個孤立無援,生死都難以決定的時候,幼煙卻將自己的一切托付給了自己。這個決定是需要多大的信任啊,作為一個男人,有一個女人如此這般信任自己,那也是自己的福分,至少越澤懂得。

自從他們進入青雲宗之後,兩人的交往就越來越少了,不過越澤忘不了。他現在不過是努力的在提升自己的實力,。他很清楚如果現在不好好提升自己的實力,將來有一天可能連保護幼煙的實力都沒有,那才叫他後悔莫及,這也是他自己所不願意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