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拔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越澤和洛林走在這十八個演武場的中間,不停的換著位置,觀看著比賽。
演武場上的武技和靈力不停的波動,看著周圍的人都是眼花繚亂。自然了,所謂選拔,就有失敗者,不過這些失敗者在輸掉比賽之後,並沒有立即的離開,而是退到外圍繼續觀看著,所以,場上的人也並沒有因為選拔的進行而減少。
隨著時間的推移,能夠上場的人也是越來越少,直至這十八個演武場上各自剩下一人的時候,好久都沒有出現的範星河這才出現了。
範星河看著失敗的一眾人和場上的十八人,然後才開口說道:“看來這次的選拔最後也就剩下依舊站在場上的十八人了。好了如果再沒有人上台挑戰的話,那麼這十八個人就要進行最後的選拔了,最後獲得前三名的將有機會賜姓李,入我李家。可否明白?”
這十八人自然是高興萬分,摩拳擦掌的。自然就是高聲的應答:“明白!”
範星河看到這樣的表現之後,自是笑了笑,然後又問道:“最後再問一遍,還有沒有人上來挑戰的?”
看到範星河這樣的詢問,一眾人頓時間也是沒有了回答。看到一眾人這樣的表現,這十八人自然是輕蔑的嘲諷:“哪個向送死的盡管上來。”
一人道:“可不要說,我等沒有給你們機會,不怕死的就上來。”
可是在這幾人幾次的輕蔑之後,眾人依舊是啞口無聲,在一旁的範星河也是搖了搖頭,就在他剛打算宣布,這十八人是最後的選拔之人的時候,人群之中突兀的冒出了一句:“我來!”
聽到這一聲,眾人都是齊齊的朝著這人看去,範星河也是看去,場上的十八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搜索著。
若問這人是誰?一頭銀白色的頭發走到哪裏似乎都是那樣的顯眼,這人呐自然就是看了許久的越澤。就在越澤高聲應答的時候,就連身邊的洛林都是嚇了一跳。
洛林連忙問道:“大哥,這上麵的十八人,實力個個都很厲害。況且我兩已經是李家的家丁了,沒必要再去惹這樣的麻煩,去選拔挑戰吧!”
越澤看著一臉驚訝的洛林,朝著洛林的肩膀拍了拍而後笑著說道:“這些道理,我自然知曉,難道你真的想給那個可惡的千金小姐去做奴隸?恐怕你不想吧。而且,我們兩個來這加河城自然是為了鍛煉一番,並且最好能夠有一番作為。這個機會真的不錯。相信我,隻要能夠在此次選拔中獲勝,自然是有李家高層看重。到時候一切水到渠成!”
在聽到越澤這番的解釋之後,緊張萬分的洛林這才放鬆了下來。隻是拍了拍越澤肩膀說道:“大哥,小心。”
越澤回答道:“好!”
範星河在看到越澤之後,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笑容:“終於有個不錯的小子了!”
範星河看著人群之中的越澤,說道:“這十八人,你可以隨便挑選一個,進行戰鬥,若是你贏了,自然就是取代他的位置。”
越澤並沒有立即開口,隻是緩緩走到演武場的台邊,然後飛了上去。而後指著場上的兩人說道:“總管大人,我選他們兩個。”
在聽到越澤直接指出他要挑戰兩人了時候,所有人都是一愣,而後皆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一人道:“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要知道這十八個人實力個個強勁,就算是在平常,也都是狠角色。”
另一人道:“這小子該不會想成為李家之人,想瘋了吧。”
“.……”
反觀範星河隻是笑著說道:“自然可以,不過你確定就是他們兩個?”
越澤點了點頭,並沒有言語。
看到越澤的堅持之後,範星河說道:“好!開始吧!”
而被越澤所指的兩人皆是神情一愣,這兩人其中一人正是越澤觀戰的第一個人——熊嘯霖,另一人長得瘦小一點,卻是個駝背,背後背著一副 弓箭,這人就是殺人於千裏,無聲無息的弓魚兒。
不過就算是越澤也是有點吃驚,沒想到這熊嘯霖實力竟然這麼厲害,從第一戰一直打到勝利。
熊嘯霖和弓魚兒飛到越澤所在的演武場,三個人的戰鬥一觸即發!
前者看著越澤說道:“小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立刻馬上滾下去,我倆放你離開。”
不過越澤在聽到這樣的話語之後,沒有說話,隻是將腰帶緊了緊。對麵的兩人自然是知曉了越澤的意思。熊嘯霖鼻孔白練不停的呼出,沉悶的低聲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子,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熊嘯霖首先出手,身後的弓魚兒緊隨其後。看到兩人攻擊而來,越澤直接一步跨出,利用青龍無影術瞬間繞過前方攻擊而來的熊嘯霖,對著後麵的弓魚兒就是一拳。這弓魚兒吃了越澤一拳,直接就飛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演武場的外麵,根據李家無數年的演武場不成文的規矩,一旦掉出演武場那就失去了比賽的資格,所以這弓魚兒也就失去了比賽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