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局從現在開始就發生了變化。一時間之內袁童玉也是拿越澤沒有半點的辦法,不過越澤也是沒有占上風,所以兩人就這樣膠著在了一起。
可是時間一長,越澤就發現了問題,暗自歎道:“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雖說我現在的境界是和袁童玉一般,但是畢竟是有一點借助外力的感覺,底子不是那樣的紮實,而且,這袁童玉可不是一般的修武者,是從真正的生死場上過來的,他也不是一般的太子爺,養尊處優。”
不止是越澤自己有了發現,就連與自己對戰的袁童玉也是有了發現。
袁童玉一邊和越澤對戰,一邊看著越澤說道:“其實你是難得的人才,也是一個難得的對手,怎麼樣?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臣服或者死亡。”
越澤冷哼了一聲,拿著破笙槍一槍刺去,然後說道:“那我還是選擇死亡。”
袁童玉不禁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十分的歎息,說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而後話鋒直接一轉,說道:“既然你是一個強勁的對手,又不願歸順與我,那我隻有毀滅你了!”
袁童玉猛然將手中的長劍一揮,一道強勁的劍氣就直接過來,刺透了越澤右邊肩膀。越澤猛然右手一抖,差點將手中的破笙槍扔在地上。
現在的越澤已經是兩個肩膀都已經受傷了。
越澤猛然退開一段的距離,然後低頭看著自己受傷的肩膀,呲牙咧嘴的。突然他正想說什麼,心裏就有了一道聲音想起。
是陰龍子。
陰龍子說道:“你可不要小看那家夥,那家夥還沒有完全露出實力。他是袁洪之子,沒有底牌那可是假的。並且按照袁洪那家夥的實力,自己的最得意的兒子怎麼可能就這點實力。”
聽到陰龍子的話,越澤說道:“你說的我自然知道。他是一個強勁的對手,不過他有底牌,我照樣有。”
陰龍子接著說道:“這些我知道,不過你要注意他的有一點,就是他的‘瞬間交換大法’,他的這門功法是袁賈家一脈單傳的功法,能夠瞬間出現在自己想要出現的地方。
越澤這才想起,在剛才的時候,那袁童玉就是瞬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給了自己一腳。
越澤想了想,說道:“我知道了!”
……
站在不遠處觀戰的李依依看著場上變來變去的局勢,雙手緊緊的捏在了一起。他在擔心越澤,就連身邊的一向從不擔心別人的李青衣都是緊張不已。
李依依看著範星河說道:“範叔叔,他,不會有事吧!”
範星河聽到李依依問道之後,笑了一聲,也就明知故問道:“他,哪個啊?上麵可是有兩個人啊!”
範星河這麼一問,可是將本來就羞紅的李依依害羞的更紅了,後者輕輕的嬌聲說道:“範叔叔,就是那個銀白色頭發的家夥!”
看到李依依害羞的樣子,範星河也是哈哈大笑,他是從小看著李依依和李青衣長大的,這兩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正所謂知子莫若父,李依依那點小心思,範星河能不看的清楚嗎?
不過對於場上越澤和袁童玉的戰鬥,作為範星河這種級別的人,一眼其實就已經看的清楚了,除非是兩人還有最後的底牌。
範星河方才對著李依依說道:“很難說。那袁童玉是皇家的人,並且是袁洪的兒子,要是沒有底牌的話,誰也不會相信。不過嘛!“
看到範星河似乎是還沒有說完,李依依急忙問道:“範叔叔,您倒是說明白,不過什麼?“
範星河這才說道:“不過嘛。你所在意的那小子我總感覺沒有這麼的簡答!“
李依依被範星河這麼一說,不由的臉有紅暈了起來,便是說道:“哪有,我可,我可沒有在意他!“
說完之後,便是不再說話,向著場中間的兩人看去。範星河也是深思什麼東西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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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範星河和李依依說話的功夫,場上的兩人就已經戰鬥了好幾回合了,雙方都沒有得到好處,不過越澤似乎是受傷嚴重了,並且慢慢的處於下風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追著越澤打的袁童玉一劍揮出之後,便是說道:“行了,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去陪你玩,到此結束吧。“
袁童玉說完之後,猛然後退一步,便將手中的長劍猛然刺入 地表,整個大地都開始龜裂了。越澤向後退去,就看到袁童玉出手了。
隻見後者雙手快速打結,口中默念著著什麼,越澤突然發現,在袁童玉的身後開始有一個巨大的身影顯現了。
越澤仔細看去,竟然是一條灰色的巨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