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嘯天沒有想到,鍾悅馨的命也不好,沒了爸媽!但她聰明伶俐,還特有孝心,在寒風之中為婆婆解憂。
“悅馨,這一個人出來,你外婆不擔心嗎?”
“我騙她去同學家玩了!”
“原來是這樣,對了,我也要告訴你,我家裏現在隻有我一個人,而且我現在一無所有。”
“嘯天,我隻要你對我好就行了,再說我相信你很有本事的。”
看到鍾悅馨肯定的目光,馬嘯天心裏感動得不行,摟著她向鎮子裏走:“悅馨,我們的事情,眼下該怎麼辦呢!”他很想直白的告訴她,他已經有了其它的女人,但是幾次話到舌尖,又縮了回來。
鍾悅馨嫣然一笑:“哥哥,我可是有我外婆的基因,觀其顏容,能知內心!從你的表情中,我就可以看得出來,你是不是有了其它女人啊!”
馬嘯天驚得差點咬斷了舌頭,沒有哪個女人會知道自己的男人有了其它女人還能如此鎮定的,而且鍾悅馨還如此的優秀。
“哥哥,你的蛇頭沒事吧!”鍾悅馨扳開馬嘯天的嘴,見其確實沒事才放下心來,這時她神色凝重的又說了起來:“三百年前,有一個道士給我遠祖算過命,說我鍾姓女子,每一個都有刻骨銘心的愛情,卻不能得到男人的相伴;幾百年來,那句話就像詛咒一樣,果然讓我鍾姓的先祖,沒有一個人的愛情得到善終;要不男人拋棄,要不就是不合…我媽媽就是無法忍受詛咒,被我爸爸拋棄之後,拉著他一起去了天堂!所以,隻要你愛著我就行了!”
說到這裏,鍾悅馨潸然淚下,馬嘯天看得出,她這是在取悅自己,以免她的愛情也不得善終。
她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他也忍不住滿眼淚花,這老天對她家真的是太不公了:“看來你們一族,都是隨母姓了!悅馨,從這現在起,你要深深的銘記我的話,永遠相信。”
鍾悅馨深情款款地望著馬嘯天, 不斷的點頭:“嘯天,你放心,我永遠都會相信你的,永遠。”
“那好,你記住,你們鍾家的什麼狗屁詛咒,從遇到我起,就徹底沒有用了!如果是上天注定,我就把天捅破,如果是哪尊瘟神施的法,我就把它推倒!我雖然不能全身心的對你,但是永遠愛你,你在我麵前,是尊貴的公主,不是下賤的婢女;你不用對我和顏悅色,在你心裏,咱們都是一樣的地位。”馬嘯天激昂的說出了這番話,這麼好的姑娘,她應該享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的嗬斥,無憂無慮的享受生活,而不是擔驚受怕的害怕什麼時候被男人拋棄。
鍾悅馨感動得泣不成聲,任何的言語都不能表達出她的幸福感覺,唯有緊緊地摟著馬嘯天。
“嘯天,我真的是太幸福,我感覺我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不,你還是這個世界上最尊貴的女人。”馬嘯天回擁著鍾悅馨,他感到自己人品爆表,無論趙予莉、穆雪嫣還是鍾悅馨,都善解人意。
而在這個時候,電話響了,馬嘯天理都沒理,鍾悅馨從他的兜裏掏了出來:“嘯天,人家深更半夜打過來,應該有急事,咱們來日方長,在一起的時間還很多。”
馬嘯天不忍駁鍾悅馨的麵子,隻好接了過來,一看是是趙麻子打來的,心想這猴子難道又在村裏發現了哪個婆娘洗澡沒擋好?在自己的女人麵前,任何一個男人都想展現完美的一麵,馬嘯天也不例外:“悅馨,男人間說話會有點粗俗,我到一邊去談。”
鍾悅馨乖巧的點了點了頭,緩緩地向前走去。
接通電話,那邊有點吵,這讓馬嘯天覺得事情有點不對勁:“趙麻子,你搞什麼飛機,是不是在看毛片,就算再關鍵的時候,你個王八蛋接電話啊!喂…喂….”
就在他想掛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頭傳來了趙麻子的嘶嘶聲,明顯是冷的:“馬哥,我特嗎今天踩馬糞了,快來幫我。”
“你不會偷看哪個婆娘摔進糞氹,弄了一身屎,還把腳折了走不動吧!”想到趙麻子這些年的豐功偉績,馬嘯天打趣的道。
“馬哥,我特嗎出事了,你是不是兄弟,還特嗎嘲笑我。”
馬嘯天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這趙麻子雖然有點陋習,不過除了逮雞和看女人洗澡之外,從來沒幹過其它的壞事,而且這些年幫了他不少,他的事,那就是馬嘯天的事:“誰特嗎說不是兄弟,到底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