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賭場(2 / 2)

而一副牌除了雙王之外,也就五十二張,所以看似圍著那麼多人,每個人三張,也就隻有發了十七個人的牌,其它要不是輸了個精光的,要不是等著有人輸光,他又接著上。

唐樹貴這混蛋曰嫖夜賭,好吃懶做不愛運動,長得肥頭大耳,一米七的身高,足足有兩百五十斤以上,咪著一雙小眼睛,那雙肥嘟嘟的手如果扔進鍋裏,絕對能熬出五斤豬油;那王八蛋的身前堆了好高的幾遝百元大鈔,這些都是外出打工的青年輸給他的,望著那些錢,那王八蛋笑得眼縫都快沒了,今年搞野雞的錢又到手了,如果再贏點,包幾個學生妹就更性福了。

發完牌之後,看向馬嘯天的目光之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仿佛在說,窮鬼,老子贏了那麼多錢,你不服來咬我,贏過去呀!老子要是贏了你的錢,你就隻有一輩子轟飛機,一輩子趴牆根望著別人弄婆娘。

唐樹貴,你就笑吧,希望你等一會兒不要哭!你不是喜歡找野雞嗎,你不是希望包養學生妹嗎,沒有錢,包你馬那革老逼!馬嘯天也在心裏罵著那個雜碎。

這時,場子上已經悶了三圈,十七個人,加上底錢,都特嗎的6千多塊了,扔在場中央已經好大一堆,一個個賭徒兩眼放光。

正是巨大的誘惑,才讓他們寧願拿打工一年的錢鋌而走險,輸過的希望能撈回來;以前狗火旺,沒有輸的想著當暴發富

“馬娃子,那麼多人都悶著,先看牌會吃虧的哦!”又一圈轉過來,唐樹貴的語氣中充滿了挑釁,仿佛在說,你不悶就不是男人。

馬嘯天幾乎沒有想,就又扔進了一百塊,跟!

三圈一過,輸了錢的家夥,除了不怕死的鐵腦殼,都紛紛地拿起牌來看,倒大不小的牌、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像這麼大的場合,抓雞是不可能成功的,直接就扔了。

又悶了幾圈,場子上已經有一萬塊了,看牌的家夥隻有四五個能堅挺,而悶牌的,也就隻有馬嘯天和唐樹貴兩個人了!

這時,唐樹貴把自己的三張牌分開,然後再合攏,他的眉毛一揚,臉上閃過一抹笑容。

“悶三百。”

“喔艸,真的假的,五家看牌,人家打一百,他要悶三百,這特嗎不逼人家打八百塊嗎?”

“馬那革逼,看來唐樹貴又有貨啊!五個看牌的家夥中,一個家夥就像戳破的氣球,瞬間就蔫了下去,連忙把牌棄了。”

而馬嘯天的上家,毫不猶豫就扔進了一千,底氣十足,一副老子吃定你們的架式:“老子漲到一千。”

站在馬嘯天身後的趙麻子,已經把心提到了嗓門眼,不斷的擦著額頭上冷漢,心想,我的祖宗,你特嗎隨便輸兩個就走了,不要死咬著啊!你輸多了,老子得賣多少血啊!

很明顯,上家使勁砸錢,還有三家看牌的家夥準備要跟,這是有真家夥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馬嘯天要看牌的時候,馬嘯天扔出了繼續悶的票子:四百。

“咦,馬娃子,沒想到你娃娃膽挺肥的啊!”

“哈哈哈…唐樹貴,我今天算了命,說我這輩子會逢賭必贏,嘿嘿!”馬嘯天說話間拍了拍趙麻子的手,示意他不要擔心。

馬嘯天的話引來一場哄堂大笑,一個個都在心裏罵馬嘯天真特嗎的傻逼,卻沒有一個說出來,都在合計著等會兒從這傻逼身上狠狠地贏幾把。

“一千,老子跟。”

“一千,老子也跟。”

“特嗎的,老子就不信邪了。”

又輪到唐樹貴了,這家夥毫不考慮就跟了四百塊!而他的下家,也就是馬嘯天的上家,一點不心痛的又扔出了一千,很顯然是準備死磕了!

就這樣接著走了七八圈,場子上的錢已經有六萬左右,馬嘯天的三個下家心虛了,一番查牌,被馬嘯天的上家全摞翻,三個家夥搖頭擺腦,心有不甘,顯然他們的牌應該也很大。

而這個時候,唐樹貴瞟了一眼馬嘯天的牌,因為他等待的時機到了,馬嘯天把疊加在一起的三張牌分開,他雖然把自己臉上的喜色掩飾得很深,但那微微一揚的眉毛,還是讓馬嘯天看得出來,這家夥的心裏樂開了花。

他很清楚,唐樹貴戴著白光透視眼鏡,已經看到了他手裏的牌,是一對7加個3,而唐樹貴卻是三個8,完全沒有對比性;而唐樹貴的下家,也就是馬嘯天的上家,是三個5,所以這一場;哪怕馬嘯天的牌是三個7,他也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