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樹貴,你特嗎不是人。”
啪的一聲,一個罵出聲的村民被一棍子搶翻在地,幾顆牙齒撒了一地,當場就昏迷了過去。
接著門外衝進來十幾個提著砍刀和橡膠棒的染毛青年,一個個凶神惡煞,把眾人死死地圍住。
村民們這是才恍然大悟,認清了唐樹貴的真麵目;他們在這裏隻有輸,沒得贏!這些年他們都以為自己的手氣比腳氣還臭,原來是唐樹貴搞鬼;就連兔子也不吃窩邊草,這雜碎唐樹貴是專門整熟人啊。
“花仔,剛才和我賭的那小子,不要忘了砍掉他的兩隻手,劈花他的臉!跟老子搶女人,老子看你還有什麼資本。”唐樹貴望著馬嘯天的眼神,就像看死人一般,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唐樹貴,不是隻砍一隻手的嗎?”趙麻子絕望的說了一句,要不是因為他,馬嘯天也不會落得這個下場,希望能多給他挽留一隻手,臉上不要留下疤。
“艸你馬,誰叫你說話了。”花哥一拳向趙麻子的臉砸去,現場的村民被嚇得都低下了頭。
噗…
就在所有人以為趙麻子會掉幾顆牙的時候,抬頭發現了驚人的一幕,凶狠無比的花哥剛才砸出去的手,居然直接就耷了下來,還是手臂驅伸的反方向,也就是說,這家夥的手被折了;同時麵目全非,臉上全是血淋淋的一片,噔噔噔的退了幾步後,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唐樹貴還以為自己看花了,認為馬嘯天不可能有那麼厲害,一定是有人下了黑手:“給我上,砍死他。”
很顯然,這些蝦兵蟹將,哪裏是馬嘯天的對手,十幾個舞刀弄棍的家夥在區區一分鍾不到,通通倒在了地上,不是斷手就是斷腿。
當戰事足足結束了十多分鍾之後,現場的村民才回過神來,萬萬沒有想到,倒下的居然是唐樹貴的人!
讓他們高興的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受傷,而且自己的那份錢還在,驚訝的發現唐樹貴居然也在,把黑屁股翹得老高,上麵被火鉤燙了巴掌那麼大塊肉,看上去血淋淋的。
村民收好各自的錢之後,掄起拳頭蜂擁而上,看到那一雙雙仇恨的目光和一隻隻碩大的拳頭,唐樹貴在絕望中慘叫不斷。
在自動存款機足足忙活了一個小時,總算把五十萬存進了銀行。
一旁的趙麻子,已經把馬嘯天驚為天人:“馬哥,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啊!”
馬嘯天拍了拍他的肩膀:“麻子,有些事情,你還是少知道些好,從今以後,我罩著你,隻要你不幹傷天害理的死,誰特嗎敢動的,我弄死他。”
人呐,能同甘共苦,不一定能共享榮華,馬嘯天變得這麼厲害之後,居然還沒有把他忘記,趙麻子感激得熱淚盈眶。
“馬哥,你知道,我就特嗎喜歡女人,除了這一點,我什麼壞事也不會幹的。”
和趙麻子一起長開襠褲長大,馬嘯天自然知道他的為人:“我相信你,不過以後不要趴牆根了,找個媒婆談一個正經的姑娘,要多少錢找我!以後,你不用抱著手機,看著裏麵的導航轟炸飛機,而是按著長著肉的婆娘夜夜春宵。”
趙麻子差點高興得快要死去:“馬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你就是讓我上刀山下火海,我特嗎也絕不皺一個眉頭。”
這一點,趙麻子以前就做到了:“行了,麻子,這麼晚了,去找一家旅館好好的睡一覺,想想哪一家的婆娘漂亮點,早點下手,要不然春節過後,不是滾到別人家的床上,就是出去打工了!”
趙麻子點了點頭,走向了一家旅館,剛才躲在廁所的時候,他以為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沒想到馬嘯天來了之後,一切都倒了過來,要不是冷冽的寒風吹在他的臉上,要不是揣著馬嘯天給他的三萬塊錢,他還以為是做夢呢!
馬嘯天隻是用火鉤把唐山樹貴的屁股燙傷,為的是他穿不了褲子,這段時間的天氣冷,有他受的,這算是幫趙麻子報的仇;但可以想象,那王八蛋一定會被裏麵的那些賭棍收拾得很慘,他老子唐中陽絕不敢因為這事和村裏幾十家村民開戰;至於酒店裏的那幫黑射會,為了避免再為害群眾,統統斷手斷腳,那些惡貫滿盈的家夥除非智障了,是絕不敢報警了,就算他們全給馬嘯天做了一次免費的練拳沙包。
來到酒店的時候,馬嘯天才知道鍾悅馨已經離開了,手機上有幾條未接來電,應該就是她打的,剛才在賭場根本就沒有聽到。
馬嘯天難免有些失落,原計劃收拾了唐樹貴,再好好的寵幸一下鍾悅馨的,沒想到她走得那麼急,看來一定是有什麼急事了;但她的手機掉了,也隻有等著她的聯係。
風塵仆仆的趕回家,已經三點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