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嘯天,你不會怕了吧!”
“怕?”馬嘯天回過神來:“不,我是被震憾到了,我沒想到女人的兔子居然可以養得這麼肥。”
馬嘯天不甘心,又抓了幾下,結果依然沒有得逞,他的手太小,看到馬嘯天沒有抓住心慌的樣子,賈淑媛越發的高興了起來。
她雙手靈巧無比,本來馬嘯天又穿得少,三下五除二就見底了,當看到馬嘯天那鬥誌昂揚的野馬,兩眼圓瞪的捂住她的小嘴,那顆小心肝差點就蹦了出去;而另一隻手輕輕地摸了過去,那烙鐵一般的溫度,差點就把她給熔化,體能的野火噌噌的上漲,身子一軟,倒在了一旁的床上。
“嘯天,你的馬兒怎麼那肥壯啊!比那擀麵杖還粗那麼多。”
“媛兒,你喜歡嗎?”馬嘯天很是得意,那一雙手按在躺下的兔子身上,總算是將兔頭按住,但是那兔肚子柔軟無比,讓他的雙手搖來晃去,怎麼也不能束縛。
“我喜歡,我太喜歡了!”說到這裏,賈淑媛激動得哭了起來:“嘯天,你不知道這些年我拿著那死氣沉沉的擀麵杖,是怎麼過來的。”說話間,雙手死死的抓著:“它是我的,我要它永遠也不要離開我。”
那壓抑了多年的野火終於如火山一把的爆發起來,那股騷勁之中帶著暴戾,讓人看著就害怕,她雙眼的熱淚狂湧,發瘋般的允著馬嘯天的身體,強壯而充滿男人氣息的味道讓她越發的抗奮。
“媛兒,你兔子的味道很好。”馬嘯天還沒有說完,就被一把摁了下去,將那殷紅的兔嘴兒咬在了嘴裏,那股成熟的女人氣息就像烈酒一般,衝得他得差點就暈了過去,輕輕一拱,雪山被擠壓得東倒西歪,再用手那麼一擠壓,那氣息就像火山爆發一般噴發了出來,衝得他熱血沸騰。
“咦….啊….”
賈淑媛抱著馬嘯天的腦袋,忍不住發出了高亢的申吟了,那紅豔欲滴的臉蛋,仿佛滲透而出的血一般。
那一聲申吟,撩起了馬嘯天的野勁,他的力道越來越大,這隻兔子允一會兒,又按在了另一隻兔子的身上。
開始他還害怕勁過大了,把兔子的腰折了,結果賈淑媛拽著他的手使勁的按,這才發現還沒讓她過癮。
讓他驚訝的是,他的力道越是大,她越發的喜歡,申吟聲也一浪高過一浪,那嘴兒再也沒有合上。
“嘯天,媛兒愛死你了..你加把勁兒…”
馬嘯天更加的賣力,當他的腿碰到那小山丘的時候,這才發現,那裏居然像山洪暴發一般;而她抓著野馬的手,也在瘋狂般的抖動了起來。
“媛兒,你是不是想要了?”
“我想要,我早就想要了,我的小冤家,自從你偷看我第一次洗澡的時候,我就想要你了。”賈淑媛說完轉身將馬嘯天壓在了身下,那目光就像母狼盯著肉一般,在馬嘯天的身上瘋狂的允起來,那柔軟的手兒緊緊地抓著野馬、不斷地為馬梳理毛發。
賈淑媛的蛇頭在馬嘯身上的汲允,讓他感覺仿佛被電擊一般,每一吹深深一吸,叫他腦袋轟然一響,就像坐傳送陣一樣,來到另一個白雲飄飄的世界,那一鬆口,又把他揪了回來,剛剛一回神,就又飛了起來…
馬嘯天這幾天先是玩了伍天棒的婆娘,接著弄了趙予莉、穆雪嫣和鍾悅馨,其間給他帶來了無比歡樂的愉悅,也弄得幾個娘們兒死去活來!
他以為對男人和女人之間的愉悅程度,有了深刻的理解;但是賈淑媛撲到他身上之後,發發現自己錯了,大錯特錯,僅僅起點,就和以前快要達到巔峰時的吃激相差無幾,而且還在不斷的升騰,體內熱血沸騰,仿佛隨時都會把血管爆裂一般。
“嘯天,你是不是沒有享受過女人的伺候啊!看你身子緊繃,神色緊張的樣子,多半是咯…”
“媛兒,怪不得那些雜碎拚命掙錢,然而去找野雞,原來享受著女人帶來的快樂,是那麼的安逸啊!”
聽到馬嘯天直呼痛快,聲音結結巴巴,賈淑媛越發的賣勁了:“嘯天,你不會真的以前沒有找過野雞吧!”見馬嘯天遺憾的表情,賈淑媛心情更美麗,原本的擔心被拋到九霄雲外。
在向陽村,哪個臭男人不去找野呀!她最怕的也是雞瘟了,一旦染上,她一個寡婦以後怎麼在村裏見人。
“嘯天,那些野雞什麼都吃,身上的寄生蟲和病毒很多,你沒有去找就對了,要不然感染上,說不定以後連產品都造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