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那絕色美女輕輕扭動著肢體,雙手自然而然地勾著我的脖子。意亂神迷的我,一時之間忘了自己身在何處,緊緊地摟著那美女不肯鬆手。
“師兄,討厭,你弄濕我的裙子了。”,她側過頭,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一下子尷尬極了,鬆開了她,連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她嫣然一笑道:“師兄,和你開玩笑的啦!起風了,有點冷,我喜歡師兄這樣抱著我!”
我心中暗喜,她這是在強烈暗示我,可以繼續摟抱著她。雖然和剛才想比,天氣已經不是那麼悶熱,但也不至於會感覺到冷。
我這才明白,原來佛祖說現在是末法時期果然不假,曾經看到佛群中有好多人批了,現在許多男女為了逃避現實生活中的壓力,以學佛為借口,躲入寺院中進行所謂的‘清修’。這部分人,本就是好多混社會的,魚龍混雜,免不了出現男女在寺院中做出玷汙佛門清靜之地的事。
我輕輕從背後摟抱著那女子,感受著她那綿軟的身子帶給我的快感。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此刻的我,別無他念,隻想著好好享受著她的溫存與挑逗。
她反手勾著我的脖子,一隻手緩緩伸向下麵。借著夜色中的微光,我看到她那白色的裙子在緩緩向上卷起。
我快要受不了了,,忽然一道金光閃過。
隻聽得她淒厲地叫了一聲,一下子不見了身影。我也覺得胸口一痛,給一件不知名的東西砸在了胸部。
那物件冰涼光潔,原來是一串佛珠。當我正在驚駭之時,一個身穿黃色僧袍、體形瘦削的老僧不知何時站在了我麵前。那老僧一言不發,從我手中取過佛珠,在我萬分驚懼之中,如鬼魅一般消失不見。
我嚇得魂不附體,一下子癱倒在地上。也不知過了多久,清醒過來的我趕緊往那一排亮著燈光的寮房跑去。
經過那亮著燈光的房間時,正想敲門的我,突然意識到自己隻穿著一條褲衩,不由得怔立在那房間門口。猶豫了一下,我趕緊跑向自己住的那間寮房。
回到寮房中,我立即鎖好了門,出於心中的害怕,還把那把破舊的桌椅頂在了門上。看著那溫暖的白熾燈光灑滿了小小的房間,我才驚魂甫定。連抽了幾枝煙後,見沒有什麼異常動靜,我才開始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身上的水跡早已幹了,我雙手抹了一遍全身,把沾在身上的塵土抹去,趕緊從旅行包中拿出衣衫穿上。
看著那牆上張貼的怪異的佛像,我雙手合什麼,雖然不出聲,卻默默念著‘佛祖保佑’之類的話。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我隱約聽到了外麵的走道上開始有人說話,這才心中大定。我決定趁沒多少人起床前,卻那水池邊看個究竟,同時拿回我的臉盆和衣衫。
悄悄打開房門,探頭見到不遠處有個僧人在掃地,還有兩個住寺的女居士在晨霧中輕聲交談著。我鎮定了一下,迅速走向後院。
水池邊散落著我的衣物和臉盆,並無一人。我趕緊走上前,把衣服裝進臉盆,裝了一盆水,胡亂地搓洗了幾下。
正在我端著臉盆走回房間時,從另條走道上過來一個老僧。那老僧抬頭看到我,一臉驚訝的神色。
我不明白他為何用這種眼光看著我,難道是我的衣扣扣錯了位置?就在我下意識地檢查時,突然一怔:那老僧不正是我昨天夜裏那段香豔而又可怕的經曆中見到的用佛珠打向我的老和尚嗎?
他是人是鬼?我嚇得手中的臉盆一下子掉在了地下。那老僧緊盯著我道:“阿彌陀佛!這位施主是剛入住本寺的居士嗎?”
我驚恐地道:“你……你是人還是鬼?”
那老僧聽到我如此害怕地相問,眼睛中竟然閃過一絲驚喜的神色。他緩緩而道:“施主難道見過我嗎?難道昨天夜裏的事是真的?施主,你不要害怕,我是這普度寺的主持。施主請跟我來,我有話要問你。”
這時,走道中的人開始漸漸多了起來,每個經過的人,都俯身合什和那老僧打著招呼。我這才確信,這老僧非但不是鬼,還真的是這個寺院的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