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那隻衝自己大聲嘶吼變異翼手龍,血烏鴉稍微退後了一步,訓練了三天了,自己還是沒能摸清楚眼前這貨的脾氣。
“它還沒習慣你嗎?”唐世傑從後麵的樓梯間走了出來,強風刮過摩天大樓的樓頂,吹得他的大衣獵獵作響。
聳了一下肩膀,血烏鴉十分無奈地說到:“你在的時候它們還能乖一點,你不在它們就回把我當成能看不能吃的點心了。”
這時候,一條胳膊軟綿綿地搭在血烏鴉肩上,他一側過臉就看到了麵無血色,臉青唇白的罐頭,耳邊也傳來了他有氣無力的聲音:“老大,我可不可以不去了,真的不行了。”
嫌棄地看了他幾眼,血烏鴉把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撥開說到:“神棍是沒辦法去了,可是突襲鑽井平台這種狹窄的地方我肯定要一個給力的近戰,你一手霰彈槍玩得那麼溜你不去誰去啊!”
“可是我……”罐頭剛想說話就突然停了下來,鼓起了嘴巴立刻轉身跑到後麵一手扶牆嘔吐了起來。
看到罐頭扶牆的身影血烏鴉可算是服氣了,他可是頭一回聽說能飆賽車的人還會暈機的!
唐世傑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意:“如果行雲在就好了,可惜我安排她去地毯式搜索鬆本繁的蹤跡了,沒個把月時間回不來,要不這樣吧,我跟你們一起去,完事就回來,畢竟這次突襲是牧羊犬行動的關鍵,不能有差錯。”
大戰在即主帥是要在軍隊裏壓陣的,血烏鴉不想讓唐世傑跑這麼一趟,不他也沒辦法,這些變異翼手龍不是很聽話,萬一它們發點小脾氣,半路把他們這幾個人全拋下海去泡鹽水浴就慘了。
一隻變異翼手龍從天而降,落在了摩天大樓的頂上,巫婆從它的背後跳了下來,抱著它的頭蹭了蹭,興高采烈地對著血烏鴉擺出剪刀手:“哦耶!太棒了,老大,我要養一隻!”
看著那隻變異翼手龍脖子上一塊一塊的瘀傷,血烏鴉感歎了一句:暴力女王屬性就是好啊,瞪誰誰懷孕……,呃,錯了,是摸啥啥聽話呢。
“這個恐怕有點難。”唐世傑麵露難色,笑嗬嗬地解釋道:“變異翼手龍很少有變成反噬者的,我們總共才有100多隻,不像變異狼可以隨便找,我們有超過1300多隻。”
聽了這句話巫婆就知道沒戲了,臉上全是失望,倒是一旁的鹹魚感到十分好奇:“為什麼會這樣啊?”
血烏鴉推了鹹魚一下,示意他不要再問了,畢竟這些東西也算是反噬者的秘密吧,別人願意說早說了,不願意說的,就不要隨便問了。
嗬嗬地笑了兩下,唐世傑騎上了一隻變異翼手龍拿起了韁繩:“我們為什麼變成反噬者還沒有找到具體的原因,倒是有一些模糊的說法,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隻不過現在還是先專心任務,以後有機會再跟你們探討一下。”
“鹹魚,找根繩子把罐頭和那隻變異翼手龍捆一起吧,我怕他騎著騎著會變成空中飛人。”血烏鴉交代完就伸手嚐試摸摸麵前的那隻變異翼手龍,發現唐世傑在它就變得老實了,於是大膽騎了上去,拿起韁繩。
看到破碎十字的人都準備完畢以後,唐世傑背後的血蟻發出了“喳喳哢”的聲音,他所在的那隻翼手龍就張開翅膀,用力揮動幾下飛了起來,巫婆、鹹魚、大熊、罐頭他們的翼手龍也開始煽動翅膀,依次飛了起來。
輪到血烏鴉的時候,那隻變異翼手龍偏了一下腦袋看著血烏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亮,就在血烏鴉詫異它為什麼還不飛的時候,它突然開始加速跑了起來——問題是,它隻是跑,沒有張開翅膀!
眼看著離摩天大樓的圍欄越來越近了,血烏鴉緊張起來,死死地抓住韁繩,嘴裏開始語無倫次:“不是,我說兄弟,你要幹嘛啊?不是,你、你、你喜歡吃點什麼下次我請客啊,喂,我隻是叫血烏鴉而已老子不會飛的,喂,我說你倒是張開翅膀啊,啊——臥槽你大爺——”
馱著血烏鴉的變異翼手龍用力一蹬天台越過圍欄,縱身向下俯衝,強勁的風吹得血烏鴉瞬間成為了一個大餅臉,落下近50多米以後那隻變異翼手龍才舍得張開翅膀,意猶未盡的它接下來連續做了七個橫滾動作才肯揮動翅膀去追唐世傑他們。
感覺隔夜飯已經到了喉嚨的血烏鴉拍拍自己的胸口,艱難地問:“兄弟,我那裏得罪你了嗎?好歹我也是一個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的美男子,你為什麼……”
變異翼手龍又側過頭又盯著血烏鴉看,看得他心裏直發毛。
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求饒的手勢,血烏鴉示意讓它繼續飛,自己不說了,可嘴巴上還是嘀嘀咕咕個不停:“好吧,你贏了,人在鳥背上,不得不低頭,對不起——,我剛才不該罵你來著,呃,對了,你應該沒有大爺吧?”
變異翼手龍瞬間側過頭盯著血烏鴉,眼神中閃過一絲淩厲!
“啊——,臥槽你大爺——”
……
下麵已經是一片碧藍的海洋,身後的陸地漸漸消失不見,唐世傑估算了一下方位,應該不遠就到了,背後的血蟻發出“吱吱”的幾聲,身下的翼手龍同樣回應了幾聲就開始用力扇著翅膀,爬升高度,藏到雲層上方,後麵的變異翼手龍也跟著做一樣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