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出得牢籠龍翔天,奇花異草豈等閑(1 / 2)

張聞師徒兩個在文殊殿一呆就是三天,每天都有一個老道士陪著說話,飲食不缺,隻是不允許外出,

頗有些被禁錮的味道。

三天來,袁江再張聞的約束下,從不安到暴怒,再從暴怒到冷靜,並能平靜的進行修煉,心性有了質的提高,還真期的修為漸漸穩固了下來。

張聞這三天雖然處於禁錮狀態,但是並無所得。天跟一個大乘期的修真者交談,無論見識還是修為上,都大有進益。白自在的三個師兄弟都是數百歲的年紀,一個個老奸巨猾,任憑張聞旁敲側擊也無法完全猜透正一門作何打算,但是從他們的語態當中,他還是得到了一個信息。

正一門跟唯我宗之間絕對不可能因為魔一鷲幾句話就消除敵意!

魔一鷲如今在正一的地位很是玄妙。一方麵,作為白自在的獨子,他極有可能是正一門下代掌門,其地位就不用說了。但是另一方麵,魔一鷲假扮的白雲飛在正一門內並沒有擔任任何職務,正一門下轄正一堂,除妖堂,刑堂,內外管事等各個掌握實權的堂口均沒有任職的跡象。

可見正一門對魔一鷲並不是完全信任,那麼對唯我宗更談不上什麼親密了,兩者之間的關係貌合神離,更像相互利用,又一直合作。在這種合作當中,勢力受損的正一門無一處於下風,無時無刻不想方設法恢複曾經的大佬地位。

今天是白自在消失的第四天。在這個沒有太陽的小世界,唯有依靠漫天的祥雲辨別時間,白天時,雲間散發出柔和的白光,照亮了這個封閉的空間。晚上時,祥雲染上黑色,透出詭異的夜色籠罩了山巒。

張聞帶著袁江走出文殊殿,看到天空中的祥雲時,忍不住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鳳舞,多謝你了!”張聞邪魅的笑道,臉上不僅沒有被禁錮的鬱悶,反而露出懶散的神色,頭頂碩大的元嬰在雲霧環繞之間端坐,如同神佛。

憔悴了許多的鳳舞看著張聞頭頂的元嬰,調皮的眨了下眼睛,嫵媚中透出可愛的風情:“弟弟看來又快突破了!”

“哈哈哈!文殊殿果真不凡。”張聞火熱的眼神在鳳舞窈窕的身姿上來回掃視,看得鳳舞好沒氣的翻了個白眼,“不僅我快要突破了,袁江還真期的修為也穩固了下來!文殊殿果然是件異寶,不僅能隔絕神識,而且對神識凝練有著不可估量的作用!”

袁江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他性子活潑慣了,雖然經過這幾天的束縛修為和道行有了長進,仍然覺得憤懣難平,顯然是對被禁錮的事情無法釋懷:“師傅,那群老牛鼻子也太過霸道,難道咱們還要謝謝他們不成?”

“休得胡說!”張聞嗬斥了一聲,如今他們可是還在正一門的手上,人家雖然禁錮了他們的自由,但是每天都有人陪同,可見對他們已經是相當的照顧,“白掌門這麼做必定有什麼深意,咱們做晚輩的怎麼可以隨意腹誹!”

袁江不服的皺了皺鼻子,對這位師傅他自然不敢反駁,正在悶悶不樂,白自在的聲音遙遙傳來:“世侄果然天資聰慧!”

張聞望著不遠處天空中乘鶴飛來的白自在,眼中閃過一絲了然。這老小子當真不是善於之輩,恐怕老早就在這裏等著看他的反應了!仙鶴從張聞頭頂一掠而過的瞬間,白自在悠然的從仙鶴上飛了下來,一身道袍飛舞,配合著他那仙風道骨的做派,恍如神仙一般。

“白世伯事務繁忙,怎敢勞煩您一直陪同?我這弟子性子毛躁了些,還請世伯不要見怪啊!”張聞拱手笑道。

白自在撫須而笑,微笑著看了一眼旁邊的鳳舞,伸手虛扶了過來:“咱們都是一家人,何必那麼客氣!”

“還要多謝白世伯借文殊殿給我師徒,並且派長老過來解惑。”張聞這話一說出來,白自在這老道士臉上的笑容就更濃了,“這幾天讓我們兩人受益匪淺啊!”

白自在看著張聞頭頂一直顯現的碩大元嬰,眼神一縮,然後渾不在意的讚歎道:“世侄當真好福緣,以你如今的修為,恐怕普通還真期修真者都不是你的對手了,當真是後生可畏啊!”

“世伯廖讚了,說不定小侄還要借貴寶地突破到還真期,當真是打擾您老了!”張聞怎能不知現在不是顯露自己渾厚底子的時機,可是由於他的基礎打得實在太過牢實,所以到了元嬰後期,頭頂的元嬰虛影根本就無法完全遮掩,這還是他用擬形術遮擋了一半的實力!

“掌門師伯,您找張聞可有什麼事情?要是不方便的話還是到文殊殿說話吧!”鳳舞走過來盈盈一禮,豐滿的身姿劃出一道火熱的弧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行了開天訣的原因,張聞發現自己的目光越來越多關注在鳳舞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