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兩年,這一日,在一個長滿灌木雜草的小山包上,五十餘個手持大刀長槍的黑衣人屏氣凝神的隱藏其間。為首的是一個臉上一道長長刀疤的魁梧大漢,和一個留著一撮山羊胡子的幹瘦老者,兩人正神情專注的盯著下方一條雜草叢生的官道。
許久之後,刀疤臉煩燥地向身傍的老者道:“師爺,墨老三不會耍咱們吧?都快兩個時辰了,怎麼還不見高家哪兩個娘們過來?”
老者嗬嗬一笑道:“三當家的放心好了。這墨老三雖是高家的管家,但圖謀高家財產已久,若是高家不出什麼亂子,他又如何能夠得手!”
刀疤臉聞言嘿嘿一笑道:“用上這種奴才,也活該倒黴。高家可是我東勝郡的首富,若是做成了這一票,夠我們黑風寨三年的花哨了。隻是此處是清風觀的地盤,會不會驚動那徐老頭!上次咱們劫福威鏢局就被他橫插一杆子,拿了大頭!”
老者一拂山羊胡子,胸有成竹的笑道:“我們隻要擄了人就走。到時候高大富自會將錢送到寨中。牛鼻子雖然神通廣大,畢竟還不是活神仙。此地距清風觀三十餘裏,他又如何能夠知曉!哼,這老道表麵上道貌岸然,背地裏卻是個貪財好色之輩,數次壞了咱們的好事。大當家的早已布下棋子,用不了多久就該他倒黴了。”
刀疤臉聞言,神色一動,正要追問,身後傳來一陣騷動,隨即回過頭去喝斥道:“麻老六,你他娘的嚷嚷什麼,是不是皮癢了?”
身後一個麻臉漢子急忙回道:“三當家的,後麵有隻老虎!”
刀疤臉不耐煩的喝罵道:“你他娘的膽子喂狗了嗎?老虎有什麼好怕的,帶兩個弟兄過去宰了它,省得一會壞了咱們的好事!”
麻老六聞言,急忙叫了兩人向著發現老虎之處悄悄摸了過去。
正在此時,山羊胡子用黑話輕聲叫道:“大家藏好了,元寶來了......”
麻老六三人原來本是獵戶出身,輕手輕腳,不大一會兒功夫就摸到了老虎近處,隻見一頭斑瀾大虎正伸著爪子在草叢中拔拉著,似乎是在尋找什麼吃的。
三人相互使了個眼色,便悄悄圍了過去。麻老六一聲大喝,一柄大刀兩杆長槍便一齊向著老虎身上招呼過去。
那老虎受到驚嚇,猛地長身站了起來,長槍大刀無一落空,全者擊在了老虎背上,但卻像是擊在了石頭上一般,長刀立即彎曲變形,兩杆長槍則是從槍頭處齊齊折斷了。
三人此時也看清了那頭老虎,竟然是一個身子像虎,但卻長著人的腦袋,一頭蓬亂的黑色長發垂了下來,遮住了大半個麵容。三人中頓時有兩人口吐白沫,軟綿綿的倒了下去,隻剩下一臉驚恐之色的麻老六,顫栗著叫道:“媽呀,老虎成精了!”說罷,一扔手中長刀,調頭向著來路飛奔而回。
這老虎並非是什麼虎精,而是剛剛走出雲隱山脈的陸羽。在服用大量的三參造化丸之後,短短三年時間中,他已將《玄武真經》修煉成功。如今的他,隨手擊便有上千斤的力道,徒手撕虎獵豹也是輕而易舉。肉身自然也是水漲船高,其堅韌程度,世俗中的刀劍砍在身上也隻不過是一道細小的白痕
在山中待了三年,身上原來那套衣服早已爛得找不出巴掌大的一塊好布。後來打了一頭老虎,剝下了一張完整的虎皮,可惜山中既無針線,又不會縫製,便索性將這張虎皮披在身上,腰間用藤條一紮。
走了半年多,終於出了雲隱山脈,身上所帶的肉幹也早已吃完,偏偏這淺山之中鮮有野獸出沒,此時腹中饑餓,見林中有野地瓜,便去刨些來食。
但不知為何卻來了三人攻擊自已,卻渾然沒想到自已的怪異裝束。
他三年沒見過人了,如今出來卻不知身在何處,急於向人打聽,便向著麻老六叫道:“大哥,慢走......”
麻老六此時隻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那裏敢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