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的一聲巨響之後,金色長槍結結實實地擊在了吒靈盾上,反彈之下倒飛而回,化做原來大小,被花靈天握在了手中。
陸羽則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退了四五丈遠,腳下兩道深深的劃痕猶如車輒一般,雙手之上血珠隱現,嘴角也有鮮血浸出。
也就在此時,玄坤帶著四名長老趕到了。不遠處還有無數人影閃動,向著這邊湧來,顯然是玄清宗眾修士被這巨大的動靜驚動了。
玄坤四下一打量,隻見花靈天麵帶笑意的站立一邊,另一邊的陸羽麵色蒼白,口角帶血,身上氣息紊亂,一幅受傷不輕的樣子。隨即眉頭一皺,向著花靈天道:“花師弟,你身為一峰之主,宗門內不許同門之間私鬥,你不會不知道吧!”
花靈天聞言,幹笑兩聲道:“玄坤師兄,此子離開宗門三十餘載,我怕他迷戀凡世榮化荒廢了修練,因此出手考證一下,並沒有私鬥。”
玄坤正色道:“宗門對啟靈境以上弟子一向寬鬆,並沒有限製離開宗門時間這一條門規,況且此子是金丹峰弟子,要考證也應該由鄭丹師弟來。”
花靈天急忙陪著笑臉道:“師兄說的是,到是我愛才心切,忘了此節!”
玄坤聞言,歎口氣道:“花師弟也不用在我麵前裝模做樣。你與他的事我也略有所聞,知道你們之間無法調和。這樣吧,我替他做主,待他進階通靈境之後,你與他在競技台上一戰。在此之前,不可再對他出手,不知你意下如何?”
花靈天聞言,臉色一沉,恨聲道:“此子以七靈根之資,能夠進階啟靈境,已是純屬僥幸,師兄還指望他能夠進階通靈境嗎?若是在我有生之年,見不到他進階通靈境,殺子之仇難道就這麼算了?”
玄坤聞言,到是一時無語應對。
陸羽見狀,向著玄坤拱手笑道:“玄坤師叔不必為難,花師叔,我現在就答應你,七日之後,與你在宗門競技台一戰,生死各安天命,如何?”
花靈天聞言,先是一愣,接著哈哈一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有誌不在年高。好,我就答應你七日之約!今日眾同門在場,是你自已親口提出此約定,到時別做縮頭烏龜,讓我失望!”
說罷向著玄坤略一拱手,便轉身離去。好像生怕走的慢了,會被玄坤阻止這場約鬥似的。
玄坤看看陸羽,疑惑的道:“怎麼,難道你有把握在七日之內能夠進階通靈境麼?就算你能夠在七日之內進階,這點時間恐怕連穩固境界都不夠的。花峰主可是進階通靈境後期多年了。”
陸羽苦笑道:“我進階啟靈境後期頂峰已有三年了,若是沒有煉體術,恐怕終生無緣進階通靈境了。”
玄坤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主動應下一月之約,豈不是自尋死路!”
陸羽嗬嗬一笑道:“宗門我是一定要回來的。與其終日提心掉膽,到不如放手一搏,就算是死也能死得明明白白!”
玄坤略一沉吟,無奈的道:“此事是你當著眾多同門之麵親口許下,我也不便阻攔。這枚療傷丹藥,你拿去先養好傷再說吧!”說罷屈指一彈,一枚白色丹藥飛向陸羽。
陸羽一把接過之後,收入儲物袋中,向著玄坤躬身施禮道:“多謝師叔!”
玄坤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陸羽,道:“你好自為知吧!”說罷帶著一眾長老轉身離去。
人群中的嶽勞見玄坤等人離開後,急忙飛身落到陸羽麵前道:“陸師弟,你沒事吧!”
陸羽點點頭道:“我沒事,這裏不是說話之處,還是先帶我去回洞府再細說吧!”
嶽勞聞言馬上二話不說,帶著陸羽向著自已的洞府飛去。
一進到洞府之中,陸羽就隨手布下一道隔絕外界的禁製,接著擦去嘴角血跡,渾身氣勢一變,那有半分受傷的樣子。
嶽勞見狀,一拳打到陸羽肩上,笑道:“好小子,居然連我也騙!”隨即又擔憂的責備道:“你好湖塗,怎麼自已提出和花靈天一戰?雖然我一直很相信你的實力,但我這次並不看好你!”
“今天故意示弱,就是為了七日之後給他致命一擊。我有一成把握擊殺他,四成把握擊敗他,十成把握與他戰成平局。但我絕對不會輸!”陸羽嗬嗬一笑,堅定的道。
“你現在到底是什麼修為,難道你用什麼秘術隱匿了修為,才會如此自信?”嶽勞疑惑的道。
“我確實是啟靈境後期修為,這到不用隱瞞。隻是我原本修練有七種功法,法力遠比同階深厚數倍,如今又得到一門凝煉法力的秘術,精純了法力,雖未進階,但也可以使用法寶。而且還有其他幾種手段,相信不會弱於花靈天。”陸羽耐心的向嶽勞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