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坤恭敬地回道:“陸羽等人在南海上從藍劍七子手下逃走,從次再就沒有消息了,弟子覺得陸羽等人很有可能是被真月閣的人救走了!雖說當時並未有人看到過真月閣的人,但據說出現了真月閣的逐日舟,和一名身份不明的通靈境修士!以真月閣的實力,做這些事想來不過是舉手之勞!”
天邢點點頭道“無論是真月閣還是萬魔宗,都不是我們可以單獨與之抗衡的。此事就此打住,以後宗門內不許再有人提起此事!但不要取消懸賞令,懸賞再加一倍,以示宗門誅逆除叛的決心!”
在太白峰的一間密室之中,鄭莉滿麵淚痕,口中不斷的念叨著:“爹爹,你還好嗎?你在那裏?羽哥,對不起了……”
在南海上,當日藍劍七子圍困過陸羽的地方,兩名女子停在海麵上,一個身穿綠裙,有十七八歲的樣子。另一個一身銀色道袍,滿頭銀發,麵容冷俊,赫然是陸羽見過的銀月、妙月二女。
妙月眨眨眼睛,向著銀月道:“師姐,還能感應到他嗎?”
銀月淡淡的道:“距離太遠了,感應不到。估計至少在百萬裏以外了!”
妙月一跺腳道:“都是天邢老鬼逼走了他,我們去找那老鬼幫他出氣!”
銀月歎口氣,幽幽的道:“就算他沒走又能怎樣,在他心中也沒有我的位置!好了,我們回去罷!”
……
陸羽等人此時正在去往蒼雲大陸的路上,距離淩風大陸已有百萬裏之遙了。
對於身後這些人的舉動,自然一無所知,此時陸羽正向著林鳳的房間走去。自從林鳳受傷以來,他每天都要用法力幫林鳳封印氣海丹田,防止繼續惡化。林鳳如今雖然能夠下地走動,但氣海丹田受損,修為已下降了一大階,現在以是啟靈境中期的修為,而且還在下降。而且她現在也無法吸收靈氣,再繼續修練了。
推開房門走了進去,隻見林鳳正一手拿著玉簡,一手在地上擺弄著幾塊貝殼,顯然是在演練陣法。
陸羽見了急忙關切地道:“師妹,你傷還沒好,如此勞神,身體怎麼受得了!”
林鳳撩了一下額前一縷長發,抬起頭來微笑道:“沒事的,反正也閑著沒事,正好可以多學學陣法,興許以後還能幫到你!”
陸羽歎口氣道:“經曆此番變故,我早已沒了爭強鬥勝之心了。待日後治好你的傷,我會尋一隱秘之地,度此餘生了!”
“師兄怎麼能這樣想呢!”林鳳聞言著急的站了起來道。
“我在機緣巧合下遇上師父,走上了仙途,開始是好奇,後來是想著不被人欺負。再後來遇到了她,我一心想讓自已變強,好配的上她,好保護她!不過現在不需要了,我可以偷偷懶了!”陸羽說罷自嘲的一笑。
林鳳自然明白,陸羽表麵上說的輕鬆,但心中的痛這些日子並沒有減少,隨著距離玄清宗越來越遠,他的心也越來越來越痛,隨即正色道:“師兄,你不能這般自暴自棄,這世上還有很多值得你拚搏的東西的!”
陸羽搖搖頭,笑道:“沒有了,這世上再也沒有能讓我動心的東西了,就算是得道成仙,長生不老那又如何?不快活的活著和山石土木又有什麼分別?”
林鳳聞言,不由得黯然失色,久久無語,沉默良久之後,才一咬嘴唇道:“師兄,據我所知,天邢老祖手中有一枚化身符,與我送你的分身符出自同一製符大師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