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莫驚濤一臉的疑惑,火老得意地指了指他左手上的藍色戒指。
“這幾天可把我老人家憋慘了。你的丹田氣息本來就很微弱,我還要在裏邊幫你煉化神雷。現在好了,有了這枚納戒,我老人家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呆在裏邊了。”
“你說這是一枚納戒?我怎麼看著有些眼熟呢?”莫驚濤隱隱已經猜到這枚戒指的來曆。
“沒錯,這就是宇文龍的那枚納戒。一個破天武閣,瞧那小子得瑟成什麼樣子了。要不是你小兄弟現在的確需要這些丹藥,我老人家又憋得慌,誰稀罕這些破爛玩意?既然人家巴巴地送上門了,我老人家就不客氣地照單全收了,當然還加上了點利息.”
破天武閣?這些珍稀的血靈草和血元丹是破爛玩意?這火老的口氣也未免太大了,而且他行事未免有些讓人覺得匪夷所思,一把年紀了還像個小頑童。不過,也好,這讓莫驚濤倍感親切,不像家族那些長老,一個個成天板著臉,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樣。
“好了,這枚納戒對我們很重要,也不要覺得難為情,畢竟這些也都是天武閣巧取豪奪得來的。現在,就開始煉化血靈草吧。”火老手一招,一株血靈草從藍色戒指中冉冉升起,最後懸浮在莫驚濤麵前。
莫驚濤盤腿而坐,將血靈草夾在雙掌之間,心中意念驅動,血靈草的靈氣便順著他的掌心脈絡,源源不斷地流向丹田之中。
掌心冒出嗤嗤的熱氣,血靈草血紅的花蕾顏色在迅速地變化,由血紅轉為淡紫,繼而粉紅,最後竟變得透明。
莫驚濤雙眼微閉,如同老僧入定,他的靈魂意念仿佛看見一條條血紅的小蛇蜿蜒地循著掌心的經脈遊走全身,最後徐徐進入丹田之中,不斷地交織纏繞,漸漸地在丹田中形成一層薄薄的略微有些散亂的漩渦狀血色物體。
火老見莫驚濤進入忘我的境地,自覺地替他擔當起護法。他這樣的煉化狀態無疑是最佳的,可以最大限度地吸收血靈草中的靈氣。但這時的他也是最脆弱的,一旦有人驚擾,不但前功盡棄,就是本身辛辛苦苦凝聚的血靈也有可能外泄。
大約一個時辰過去,夾在莫驚濤雙掌之間的血靈草的體積迅速地縮小成拇指大小,通體變成透明色,然後猛地化作一道精芒,消失在莫驚濤掌心中。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莫驚濤驀地睜開雙眼,精光四射,這時他已能感覺到丹田中血靈的存在並能隨著意念移動。他知道這標誌著自己的修煉又上了一個台階,當然在關鍵時刻,這株血靈草功不可沒,的確要比一般的血靈草功效神奇。
煉化這樣一株血靈草,普通人大約需要大半天時間,而莫驚濤隻用了一個時辰,火老對這樣的速度十分滿意。嗯,這小子是可造之才,好好培養,說不定將來可以化解那一場浩劫呢。
望著眼前猶如出鞘寶劍般的莫驚濤,火老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他的目光最後停留在莫驚濤胸前的翡翠紋身上。
“小兄弟,你的身上還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你前胸的翡翠紋身上存在著一個異度的血脈空間。居然連我老人家都看不清裏麵究竟有什麼東西,散發出一種神聖而荒古的氣息。小兄弟,你可不簡單哪。”
聽得火老也這麼說,莫驚濤更堅信自己的直覺,他對自己又增添了幾分信心。
緊接著煉化第二株血靈草,莫驚濤用了不到半個時辰,這樣驚人的速度連火老也沒有料到。在接連煉化兩株血靈草之後,莫驚濤更真切地感受到了丹田中血靈的輪廓和波動。
就在莫驚濤興致勃勃地要求繼續煉化血元丹時,火老卻製止了他:“小兄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血元丹可不能像血靈草那樣煉化,會流失很多的能量。血元丹蘊含狂躁的能量,需要和水中和才能更好地被人體吸收。而且那個什麼狗屁藥王煉出的這枚血元丹,還蘊含一些雜質,需要我老人家進一步提純。”
狗屁藥王?估計天武閣的人聽到有人這樣評價他們心目中國寶級的丹師雷震,肯定會被活活氣死。莫驚濤不由得微微一笑。
“不過”,火老話鋒一轉:”你現在凝聚血靈已有小成,可以開始練習功法和血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