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驚濤緩緩踱近,舞台的工作人員很清閑,各自在嘮嗑聊天。煉藥師由於體質和天賦等諸方麵嚴苛的要求,本來就是萬中挑一,所以合格的煉藥師更是鳳毛麟角,場麵冷清自然也在意料之中。四周散布的民眾則帶著敬畏還有豔羨的眼神盯著那裏的工作人員,仿佛能為那些身份尊貴的煉藥師服務也是一種難得的榮耀。
舞台正中的主席台上,坐著一個身穿金邊黑袍的中年人,正意態悠閑地和身旁一個全身甲胄的中年將官有一搭沒一搭的的聊天。
舞台下並立著兩排手持長槍的戰士,兩個執事模樣的中年人坐在空無一人的條桌後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莫驚濤注意到主席台那金邊黑袍的中年人左胸的位置繡著一隻藥鼎,下邊羅列著兩顆金星。他知道大概這就是煉藥師的專用服飾,看樣子這人是一名兩星煉藥師。
莫驚濤徑直朝那兩名執事走去。剛剛靠近舞台範圍,兩名戰士手中的長槍在空中鏗鏘交叉,已經擋住了他。
“這裏是專門招募煉藥師的場所,閑雜人等快快離開!”
顯然,任誰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麵色有些蒼白的文弱青年會是一位煉藥師。
“我就是來參加煉藥師招募的。"
莫驚濤氣定凝神地說道,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笑容。
“哦,你真的是一名煉藥師麼?"
兩名戰士心中雖然尚有疑慮,但都不約而同地收起來長槍,讓開通道。
畢竟,誰也不會傻到去得罪一個自稱是煉藥師的人,哪怕這個人怎麼看也不像是一位身份尊貴的煉藥師。
這時,條桌後的兩名執事已經起身迎了上來。
“請問您真的是一名煉藥師麼?您怎麼沒有穿煉藥師服飾?還有,您有地方煉藥師協會的推薦函嗎?"
麵對著對方連珠炮的疑問,莫驚濤淡然一笑。
“我並不隸屬任何一家煉藥師協會,也沒有煉藥師專用服飾,但是我卻是一名真正的煉藥師。"
兩人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莫驚濤,沉吟不語,心中好生難以決斷。
一般的煉藥師都隸屬當地的煉藥師協會,這是一個煉藥師自己的高級的朋友圈,有什麼事都可以彼此照應。而且,煉藥師一般出門在外,都會身穿煉藥師協會發放的專門的服飾,這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而且能讓人一眼就看出這是一位尊貴的煉藥師,從而大開方便之門。
而眼前這個文弱的青年既沒有當地煉藥師協會的推薦函,居然連煉藥師服飾也沒有,卻自稱是一名煉藥師,這豈不是咄咄怪事?
不過為了穩重起見,其中一人抽身前往主席台征詢那名兩星煉藥師的意見。
莫驚濤注意到主席台上那位煉藥師臉上明顯帶有驚詫之色,向莫驚濤投過疑惑的一瞥,隨即對著那人吩咐了幾句。
那名執事很快回轉,對莫驚濤說道:“您沒有推薦函,那您先跟我到京城的煉藥師總會去測試吧。”
“好的。”
隨即那名執事引領莫驚濤前往煉藥師總會而去。
那名執事徑直領著莫驚濤穿街過巷,來到一棟哥特式的宏偉宮殿前。這宮殿依山傍水,氣勢非凡,也恰到好處地凸顯了煉藥師在帝國的尊崇地位。
那名執事帶著莫驚濤穿過拱廊,來到接待大廳。大廳裏坐著一個身穿煉藥師服飾的老者,執事上前對他言明莫驚濤的實際情況。那老者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莫驚濤。